一起去看看她。”
“好像是低烧。”何月生做完实验,扯掉手套,“早上我敲门问了,她说休息一天就好。”
“那也得去看看……”
“叽!”
这时,整栋楼倏地晃了晃,不严重,但有感觉。
“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危丽看着两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然怎么觉得这楼抖了一下。”
严静水已经放下了手中所有东西:“不是幻觉。”
她跟着何月生一起走向窗边,看向窗外。
危丽用手安抚着焦躁的小黄鸡,也走到窗边:“那是……什么?”
她僵硬取下脸上的护目镜,终于看清外面的景象。
——远处空中有一株巨大的深绿色灌木,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