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握的紧紧的,完全抽不出来。
动了两下,清漪便放弃了。
就这样吧,等会儿将四爷吵醒了就不妙了。
等到清漪睡去后,身旁嬷胤禛才睁开眼睛转过了头。
眼神漆黑的看着清漪,随后将手中的手握的更紧了。
第二日清漪起床的时候,身边儿已经没了四爷的身影,连被窝都是冷的,可见四爷已经走了很久了。
“秋月。”清漪撑死身子,朝着外面喊了一声。
“侧福晋,您醒了。”侯在内室门口的秋月,听着主子的声音,连忙掀起了珠帘走了进来,随后将床帏挂好,服侍着主子起身。
“什么时辰了?”清漪穿好旗装,坐到了梳妆台前。
秋玉领着人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秋实则是在给主子梳着头发。
“才刚到辰时,侧福晋,时间门还早呢。”左右不用去请安,主子再多睡一会儿也无妨。
这边儿等清漪收拾好,用过早膳后,银杏嬷嬷便走了进来。
清漪虽说是没有换掉银杏的掌事嬷嬷一职,但也轻易不让她进内室伺候。
不知道底细的人,哪儿敢让她近身伺候。
“淑侧福晋,宋格格来了。”
“嗯?”
“去带进来吧。”清漪不禁有些疑惑。
她以为,第一个来的人会是钮钴禄氏或者耿氏,却不想居然会是没什么存在感的宋氏。
据她打听到的消息,宋格格可是依附着福晋的,那她今日怎么会来?
“是。”银杏恭敬的退了下去。
没一会儿,就领着宋格格走了进来。
“妾宋氏参见淑侧福晋。”一身嫩绿色的旗装,明明是生机勃勃的颜色,硬生生被宋氏穿出了老气横秋的感觉。
脸色苍白的宋氏,身姿也是极为纤细的。
不过就是眉宇间门的愁思破坏了美感,让她显得整个人显得苦闷不已,好似心情也跟着烦闷起来。
四爷不喜去宋氏那里,果然是有原因的。
这样一张苦瓜脸,任谁看了都会心生不喜的。
“宋格格快起来。”清漪轻抬了手。
秋叶在宋格格坐下后不久,就端进来了茶水和点心。
“妾身冒昧前来叨扰,还望淑侧福晋不要见怪才是。”宋氏抬起脸,一脸歉意的看了淑侧福晋一眼。
她已经连失两女,且福晋也对她不抱什么希望了,四爷也不怎么来她那儿。
她的想办搭上淑侧福晋才行。
不管怎么样,她还不到三十,不能这就么浑浑噩噩的过下去,以后大几十年,没个孩子可怎么过活。
“宋格格严重了。”清漪微微一笑。
瞧着宋格格欲言又止的模样,无外乎就是那几个情况了。
不过现在的清漪倒没有这个打算。
她自己都还没摸清楚情况呢。
再说了,不管福晋如何,宋格格明面上都是福晋的人,她大张旗鼓的和宋格格来往,那不是在戳福晋的肺管子吗?
她可还没有那么心大。
宋氏看淑侧福晋没有开口的意思,她便更加的惶恐了。
也是她糊涂,淑侧福晋才刚进门,她不应该这么着急的。
且福晋那边儿也是个问题。
再怎么说,那也是四爷明媒正娶的嫡福晋,哪儿能轮得到她三心二意的。
宋格格在流漪院坐了一盏茶的功夫,也没能开口说些什么,最后只得闷声回去了。
“侧福晋,这宋格格今日来什么事?”
“怎么就这么坐了会儿就走了?”秋叶疑惑的问道。
“我如何清楚。”
“也许人家宋格格就是单纯的过来坐坐呢。”清漪并未跟秋叶解释什么。
一切都是她的猜想罢了,也许是她会错了意也不一定。
“好好跟着银杏嬷嬷学,四贝勒府不比富察府。”清漪看着活泼的秋叶,忍不住叮嘱了一句。
“奴婢知道的,侧福晋。”秋叶自然也知道。
自格格嫁进四贝勒府后,她可是性子都收敛了许多了。
这后院还有嫡福晋,她可不能给格格抹黑。
“嗯。”
……
带着婢女回到院子的宋格格,又是一脸愁苦的看着窗外出神。
“格格,您今个怎么不跟淑侧福晋提呢?”
“提什么?”
“你当没了嫡子的福晋就是纸老虎了?”宋氏嗤笑一声。
她虽说想搭上淑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