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神色,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
要是换了旁人,恐怕早就开心的答应了,也只有清漪,才会担心会不会扫了福晋的面子,这样的人怎么能不让人心疼呢。
“都依你。”
“我把张图留下。”到京城后,他先要进宫去给皇阿玛请安,所以没办法陪着清漪回府了。
“妾身自己能行。”
“乖。”
“让张图跟着,我要放心些。”再说了,有张图在,福晋怎么也不会留她太久。
“四爷还把妾身当成孩子在哄。”听着四爷宠溺的声音,清漪心中微动。
不同于前面马车里面的融洽氛围,钮钴禄氏坐的马车中,气氛凝滞而又沉闷。
从热河行宫一路走来,她已经从刚开始的嫉妒,过渡到现在的平静无波了。
她不得不佩服,这位淑侧福晋,真真儿的好手段。
长达半月之久的旅途,她见四爷的面屈指可数,就算见了面,四爷对她也是极其的冷淡,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
让她不禁怀疑,她这次跟着出来,到底是对还是错。
没有得到四爷的怜惜不说,反而还大病了一场,那还不如她当初就待在府中呢。
“格格,咱们明日就到京城了。”马车内还坐着文柳和银月。
“是吗?”
“那该打起精神了。”
“可不能让耿氏那人看了笑话。”平日里耿氏就爱和她比较,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府中的人知道她的际遇。
“格格,咱们要不要跟福晋通个气儿?”
“不用了。”
“福晋那边儿,还不缺上赶着巴结的人。”钮钴禄氏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投奔福晋。
福晋那人,可不是好相处的人,看宋氏如今的处境就能窥见一二。
“明哲保身才是正理。”
“格格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