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今日新婚之夜不能缺席,他都不想过来的。
等到年氏收拾完进来后,四爷已经双眼紧闭躺到了床上。
年氏忍着羞涩推了推四爷,见他没甚反应,也只得压下了心中隐隐的失落。
胤禛在年氏躺下睡熟后,这才睁开了眼睛。
但愿明日清漪能好哄一些。
……
“福晋,外边儿淑侧福晋已经来了。”乌喇那拉氏还在梳妆,喜双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以往喜双她们都只叫侧福晋的,但现在府中又进了一位侧福晋,为了区分她们,从昨个起,乌喇那拉氏就让正院的下人们注意了。
“我以为她多坐得住呢,不曾想还是这般。”乌喇那拉氏轻蔑一笑。
“来了就让人上茶就是了。”
“奴婢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