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说是不想惹事,但如若谁要主动挑事,那他也无惧,哪怕是福晋也一样。
“淑妹妹倒是谦虚。”乌喇那拉氏不轻不重的说了句。
“福晋缪赞了。”
“启禀福晋,妾身有一事禀报。”一旁的年氏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随即也开口说到。
“哦?”
“年妹妹有何事?”乌喇那拉氏将目光转向了年氏,眼中晦暗不定。
“前两日妾身家中来信,说是妾身嫂嫂想进府看看妾身,所以望福晋施恩。”
“我记得年妹妹今年可还没见过家人呢,这事我答应了,你让年夫人带着拜帖上门就是。”对于年氏的家中情况,乌喇那拉氏也是了解的。
自然也知道年氏的哥哥年羹尧如今很得四爷器重,她自然也不会在这些小事上为难年氏。
一旁的李氏被年氏的话说的有些心动,她也想见见家人,算下来她也就弘时出生那年见过额娘,如今都过去七年了,她都快忘了额娘的模样了。
“福晋,婢妾也想……”李氏刚开口就被乌喇那拉氏给打断了。
“李格格,咱们雍亲王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福晋话中的讥笑刺的李氏脸一白,随后难堪的低下了头。
要她说,府中的格格那是连包衣奴才都不如,人家好歹每年还有一次见家人的机会,她们呢,除了主子爷或者福晋开恩,平常时候那是连一点儿机会都没有。
犹觉得打击还不够,乌喇那拉氏随后又补了一句:“也许等到李格格你下次有孕,说不定四爷就松口了呢。”
李氏听着福晋的话,只觉得胸口一痛,随即紧咬着嘴唇忍着,眼中的暗光越发的幽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