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就看到了笸箩里面的小衣裳,眼睛一亮。
她的刺绣不是很好,但如今皇玛嬷去世,她怕是更不可能出去了。
府中就她一个格格,她也没有玩伴,在房间里也待的无聊。
弟弟们也走了,她就更无聊了。
“你可别扎到了自己手指头才是。”
“额娘别看不起人,女儿虽说刺绣不精通,但也没有到扎手指头的地步。”宁楚格朝着额娘小声的抱怨了两句。
“是。”
清漪让秋月去库房抱了一匹细棉布出来,等到肚子里的孩子出生,正是秋天,这种布料正合适。
她和四爷的生辰都是在十月,说一定还能在同一天呢。
……
在将额娘送到就近的皇陵后,胤禛回来已经是半个月过后的事情了。
这次十四并没有跟他一同回来,而是在皇陵那边守着额娘。
因为皇阿玛身边现在离不得人,所以胤禛在送到后,就匆忙回来了。
儿子都被他留在了皇陵那边,有十四看着,他也将张起麟留在了那边儿想必也无甚大碍。
回府后,胤禛洗了个澡后,先是去了正院。
虽说他很想第一时间就去清漪那边儿,但福晋这边也不能忽略了。
……
正院里,乌喇那拉氏正在抄写佛经。
德妃去世,乌喇那拉氏心中高兴,但该有的表现,那是一点也不能少。
“福晋,主子爷来了。”
听到田文的声音,乌喇那拉氏手中的笔一顿,笔尖的墨水就顺着滴到了宣纸上。
乌喇那拉氏却也顾不得那么多,算算时间,她差不多有一个月没见到四爷了。
她刚从书桌前起身,四爷就大步迈了进来。
“臣妾给四爷请安。”
“福晋不必多礼。”胤禛伸出手虚扶了一下。
“福晋这段日子辛苦了。”坐到位置上后,胤禛这才仔细的打量起了福晋。
不过才一月未见,福晋仿佛憔悴了许多,眼角都有些许皱纹了。
他比福晋还大,又奔波了这么久,是不是面色也不好看?清漪会不会嫌弃他了?
也不知道清漪现在如何?
“四爷?”看着出神的四爷,乌喇那拉氏轻声喊了声。
“嗯?”
“四爷可是累了?”
“不若去房间里休息会?”乌喇那拉氏以为四爷是累了,所以眼睛里不由得带起了点点担忧。
“无事。”胤禛沉声拒绝了。
时辰不早了,等会儿还要去看清漪,他怕时间不够。
“福晋这段日子做的很好,之后也也要靠福晋了。”胤禛的话说的含含糊糊的,但乌喇那拉氏还是听出了四爷话里的意思。
“四爷放心吧。”
“臣妾定会守好雍亲王府的。”自己所作所为得到了四爷的肯定,这让乌喇那拉氏无比呢开心。
因为顾及着德妃新丧,所以乌喇那拉氏脸上的笑容也不敢太过放肆。
“那就拜托福晋了。”胤禛吩咐完后略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喜鹊有些着急:“福晋,您怎么不留主子爷呢?”
“留什么?”
“流漪院还有个孕妇,四爷怎么可能留下。”刚才乌喇那拉氏就试探了一下,得到了答案后,她就没有过多的动作了。
左右她也留不下,何必自讨苦吃呢。
再说了,如今这样也好,四爷看得到她的努力付出,她这个福晋至少还是稳稳当当的,这样就够了。
只要四爷不分权,他爱怎么宠爱富察氏,她都可以忍受。
……
屋内,母女两人照常在做孩子的小衣裳,经过这么久的练习,宁楚格的刺绣有了些许进步,虽说看起来不是精美异常,但也算的上是无功无过。
胤禛进屋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李全倒是看见了,正想跪下行礼,却被主子爷抬手给制止了。
还是宁楚格埋的脖子有些酸痛,正抬起头的时候,眼尖的看到了一旁的阿玛:“阿玛,您什么回来的?”
宁楚格的声音,惊醒了聚精会神的清漪,她惊喜的抬头,果然看到了已经洗漱过的四爷。
“四爷走路怎么没声呢。”
“宁楚格越发能干了。”胤禛走上前来,先是看了眼女儿,随后目光热切的看向了清漪。
宁楚格看着阿玛和额娘,知道两人许久没见,肯定有许多话要说,所以在阿玛出声后,就站起了身:“女儿就先回去了,额娘,您和阿玛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