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扫屋,浇了花,还擦洗了走廊的栏杆。擦完坐在那儿,攥着湿布滴答脚下一小滩水。
丁汉白起床出来:“……我以为你尿了。”
所有思绪断送于此,纪慎语暂且把纪芳许搁下,脑中浮起傻子买马。他直接拉丁汉白进书房,走到桌前指着青瓷瓶问:“卖给你的人什么样?”
丁汉白揉揉眼:“一老头。”
老头?纪慎语心下疑惑,难道那个男人这么快就转手了?丁汉白甩开他的手,问:“你喜欢?昨天就一惊一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