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镜月的喘息有些急促:“大半夜你要做什么?”
“床边有个黑影!你看到没?!”听见他的声音,四皇子咽下即将脱口的尖叫,转而紧紧拉着对方的袖子,试图将那个黑影的位置指出来。
江镜月沉默片刻,才道:“那是我。”
“啊?”
江镜月咳嗽了一声,颇有几分尴尬地解释:“可能是我喝醉酒,走错了屋,还在你这儿睡过去了。”
原来只是虚惊一场,四皇子松了口气,刚要骂眼前这个酒鬼几句,突然想起自己刚才砸过去的那个分量不轻的瓷枕,听那“嘭”的一声闷响似乎是砸中了的。
点起灯,四皇子细细打量了江镜月一会儿,有张面具挡着也看不出什么究竟,便再次确认:“真没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