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没有理会自家队长有些矫情的发言,而是在原地兴奋的跳了几下,然后对着桂花树认真地鞠了一躬,才回到刚才的位置继续摆弄仪器,一会后站起身对雷植说:“队长,我去测试一下净化范围。”
雷植点头。
然后走到碎花旁边坐下,认真地听着碎花跟其他丧尸说话。
虽然她们说话很费劲,还吐字不清,但他听着却津津有味,有种回到儿时,被母亲抱在怀里,听着她们说一些他听不懂的八卦的场景。
渐渐的,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和碎花说话的几个人突然眼神变得清明。
还一副想起什么的样子,抱着膝盖“呜呜呜”地哭泣起来。
碎花知道他们恢复正常了。
但她没有问他们想起什么,而是耐心地用手一下一下地拍他们的肩膀,“没事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除了和他们说话的几个,还有散布在丧尸群里的另外几人也莫名站起身,然后踮起脚看着满山头的丧尸,表情着急,眼神期待,好似在找什么。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
一个老太太突然泪流满面,对着一个方向大声哭喊,“娃……啊!娃!我……的娃!”那激动沙哑的哭声回荡在山头,听着令人动容。
老太太喊了一会,才踉踉跄跄地跑过去,穿过人群,然后跪在地上,一把抱住一个坐着的,眼神痴呆的丧尸女生嚎啕大哭。
“娃啊!妈……来了,妈来了,别怕。”
“我的……娃啊。”
抱着女儿哭了一会,也不见女儿有任何的反应,老太太松开手,认真地打量女儿的脸,看着看着眼泪流得更厉害,心如刀割。
“我的娃……啊,我可怜……的娃啊!”
“怎么……瘦成……这个样子。”
“都是,妈不好。”
……
自她之后,好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那东张西望的几人,也陆陆续续在丧尸群中找到眼熟或心心念念之人。
“小……邱!小邱!”
“爸爸!爸爸!”
“兄……弟啊!”
……
他们哭得泣不成声。
听着一声比一声揪心的哭声,碎花几人忍不住跟着红了眼眶。
就在这时,山底下不远处升起绿色的烟。
看到之后,雷植悄悄咪咪地抬手抹了一把湿润的眼角。在跟碎花说明情况后,他快速冲下山头。
而扈邑此时还沉浸在别人重逢的场景中,完全没有注意到雷植突然离开。
他疯狂地摇摆着树叶,“啊!太好哭了!”
“果然重逢才是最揪心的啊!”
“哇呜。”
此时直播间和他差不多,看着这种画面,谁都忍不住红眼眶。
【呜呜呜好感动!】
【他们哭得好揪心啊,平常看虐剧都面无表情的我都拿出了纸巾。】
【唔他们好可怜啊,让人忍不住跟着流眼泪。】
【这画面太好哭了,呜呜呜,明明之前都没关注他们。】
【我还以为这是个颜狗直播间,没想到给我整哭了。】
【那老太太看着女儿这样,心里一定很疼吧。】
【呜呜呜,我要哭一会。】
【活着,还能找回家人,这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对啊,相对比抱头哭的几人,他们已经很幸运了,呜呜。】
【树苗苗,雷总去干嘛了?是霍移回来了?还是那路风他们到了。】
【对,呜呜,主播快看看。】
旁观者给主播送出20根荧光棒。
碓冰给主播送出20颗钻石。
苦茶籽飞飞给主播送出13个烟花。
冷孤雪?y给主播送出一朵玫瑰。
看到弹幕,扈邑看了一圈山头,才发现雷植不见踪影。
想了想,把视角切换到路风身上。
然后看到路风等一百多人在山头下的某片树林里。
此时他们满身大汗,有些狼狈,但却很激动地围在一起八卦。
“你们说上面有什么东西呢?为什么不给我们上去?”一个中年男子眯着眼睛,一脸纳闷地看着山头。
路风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才捏着下巴装模作样,“肯定是见不得人的秘密,嗯,对。”
“该不会,上面有雷植队长的秘密情人吧!”裴垚眨着老实的大眼睛,一脸好奇道。
他话刚说话,周围的人瞬间绷直身体,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