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放一个时辰便凋落了。若非有一名阴阳师刚好拥有献给了我,还真不一定能在现在为你弄到。”
“你尝尝,若是无用,下次我带你去采摘。”
这一定是梦吧。
无惨怕烫,伸出一点舌探了探。
那舌尖立即被烫的泛开更加浓稠的红色。
他却像是毫无所觉,就着初桃的手含住了,喉结滚动一下,药便滑了下去。
这一定是梦吧。
不然这药怎么是甜的,一点也不让人抗拒。
这一定是梦吧。
不然这药从喉咙口流下去之后,怎么泛起了细密的、麻麻的钝痛。
他顿住了,眼尾晕染的更红,眼瞳沾着湿意,要哭不哭的样子。他抬起头,进入室内后第一次凝视初桃,他张口,情绪急切、却又缓慢地解释,好让自己显得稳重可靠。
——“我没有、我没有做辱没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