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被青年苍白的手指放置在桌面上的时候,费奥多尔的动作却停止了。
俄罗斯人猛地转身,在他方才离开的窗户外竟赫然站立着一个侏儒,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一直注视着这边。
那是一个小丑打扮的侏儒,面色苍白,即便是与窗口的积雪相比也显得更加毫无血色。
小丑,丑角之宴,费奥多尔几乎立刻就把这两者联系到了一起,很快,一个在欧洲的灵媒中被广为传播的称号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弄臣?”
这无疑正是窗外的小丑的称号,戴着一顶黄蓝相间的驴耳朵帽子的小丑用同样苍白到透明的嘴唇裂开了一个扭曲的笑容,剧烈地颤抖起来,但即便像是突然发作了癫痫一般,侏儒依旧用手指在布满雾气的玻璃上写下了什么。
下一秒,小丑便消失在了原地,费奥多尔只来得及捕捉到一阵空灵的铃铛声。
而留在玻璃上的,是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像是一个邀请,也宛如一次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