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萧朔月低头看了眼自己裙子上的血渍,下意识伸手在脸上摸了摸,碰到了额角的伤口。
她摇头:“皮外伤。”
夜巡人工作内容不包括强行拉人去看病,提了一句也算是尽责了,骨禾没继续劝下去。
“我这次来,一来是确认你是否安全,二来是有逃犯越狱,最近活动在我们附近几个小镇。看到的话,请告知我们。”他抬起手,身上的黑袍缓缓滑开,露出一截骷髅手臂,指环设备倒影出一个人影。
一个黑发年轻男子。
萧朔月确认自己记住了,下意识道谢:“我记住了,谢——”
话音未落,她只觉得眼前一闪。
夜巡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再次融入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