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朔月将半幅眼镜摘下来,打开投影功能,将眼镜相册共享在了众人面前。
她手指飞速划动,将之前拍摄钟楼的照片调了出来。
选取了聚焦最清晰的一张,不断的放大。
眼镜的像素很高,在连续放大后,仍旧能清晰的看见细节。
钟楼的斑驳的墙面。
大钟刻度上的划痕。
镂空齿轮金色泛着光,浮雕清晰可见,人影也……
人影?
萧朔月找细节的手一顿,以人影为中心,继续放大。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
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被绞碎,果着玉白色的肌肤,齿轮的轴体穿过他空荡荡的胸腔。
他似乎是清醒的。
睁着眼睛,视线直视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