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早几年前就从时家老宅搬了出来,住在舒闻之前的单身公寓里,隔三差五回去探望一次。
“嗯,你先忙工作,爸爸这边没什么事。”舒闻柔声道。
时逸闭了闭眼睛,“爸,您再等我一段时间,我就把您接出来。”
“好。”
舒闻的声音依旧温柔,这样的对话他们之间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然而每次时逸想方设法把舒闻带走,时锦鹏总是能够找到他们,再将人强硬的掳回去。
舒闻的身体每况愈下,经不起大的折腾了。
时逸安抚好爸爸,握着手机久久不能回神。在抬头的时候陆云野已经不在书桌前了,当真给足了他和家人沟通的时间,没让他在外人面前难为情。
时逸有些浑浑噩噩地下床,去拉紧闭的浴室门。
拉了一下,竟然没有拉开。
他满脑子是舒闻的事,下意识又拽了几下。下一秒门自动向内敞开了。
陆云野还挽着衬衫袖子,指节分明的大手上挂着水珠,清爽的雪松味信息素能碾压一切高级男士香水,单是洗个手都洗得荷尔蒙爆棚。
他垂头看向不及自己下颌处的omega,“内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