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他当做是度假似的,拉着蒋野在平板上来回的看等出院了去哪里带他散心比较好。
“去哪里都行。”蒋野向来随性:“吃苹果吗?”
“怎么能哪里都行?这是我们第一次出去,想带你看看海,看看草原,手牵手走很远,还可以去福利院里当志愿者……”
话说一半,他又摇头自我否定:“不行,志愿者不行。”
“为什么不行?”蒋野问。
“太累了,而且你喜欢小朋友胜过喜欢我,到时候出去说着是玩,肯定所有注意力都在那群小孩身上,不看我了,年纪轻轻不想被冷落。”他笑着说话,眼眸中的笑意隐藏不住。
一口吃掉了蒋野递过来的苹果:“甜。”
“……”
蒋野这几天倒是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虽然从早到晚都是在病房里,可池颜川的存在却让他并不寂寞。
池颜川要牵着他的手睡,上厕所也要跟随,生怕他下一秒会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不见。
就像现在这样。
蒋野只是想要洗个手顺便上个厕所,一个宽厚的身影说什么都想挤进来:“洗个手有什么不能看的?”
“出去。”
他推着人,不想让他跟进来,手抵着门疑惑看着这种迷惑行为:“发烧了不至于脑子都坏了吧?”
实在不是自己讨厌他想要池颜川滚远点。
而是不知道这人在什么时候养成了非要陪着他上厕所的习惯,几次蒋野起夜,向来不信鬼力乱神的他也快要吓的心脏停跳。
谁能受得了在大半夜上厕所,一开门,门口站着个人,还直勾勾的盯着表。
蒋野是庆幸的,他至少庆幸自己没有心脏病,不然一定被吓过去。
“晚上你非要陪着就算了,白天怎么了?”他不解的问,并且想要将门关上。
池颜川的手臂挡过来,两个人僵持着。
他脸上莫名浮现上了淡淡的忧伤:“那你两分钟出来可以吗?”
“……”
“蒋哥,我真的很怕你自己一个人,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是变态非要看你……”池颜川默默的收回目光,受伤的站在门口:“对不起,我让你不舒服了。”
“……”
蒋野心里有些烦躁,对于他的粘人很想推开,看见这张委屈的脸他又说不出什么狠话,又一次心软。
他的密闭空间就是池颜川的心结,想要跟在他身边而已。
“我很快就出来。”蒋野面色一整,伸手捏了下他的脸,简单的回答:“不用乱想。”
池颜川沉默的看着他,像是不敢再说话的金毛犬点头:“嗯。”
关上门,蒋野呼了一口气,看着镜中的自己,蜷缩起的双手缓缓摊开,中指上的戒指那样刺眼,他不知道自己这次做的选择是不是对的……
刚洗了手准备出去,外面的护士声和一些仓促的脚步杂乱闯入耳中。
“池先生,很抱歉现在不能探视,池…”
嘭的一声,病房门被剧烈的打开,蒋野好奇的出去看情况,手上还滴答着水。
池颜晟闯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保镖守在门口,男人一脸怒气瞪着在门口等人的池颜川。
牙齿中挤出来的话也格外勉强,拳头攥紧如同下一秒就会挥拳过来:“池颜川!你敢玩我?!”
“怎么了?”蒋野抬步向前:“这是病房,不是你吵的地方。”
他的手腕被池颜川拉住,下一秒被他挡在了身后:“没什么事,我想喝酸奶,出去帮我买一瓶。”
池颜川穿着蓝白条纹的病服却仍旧能和池颜晟平视,沉默的看着他,面无表情。
空气中像是有着一触即燃的战火,暗潮涌动。
房间里的保镖却将他拦住,不许病房里的人出去。
“什么意思。”池颜川的声音无温:“今天怎么没礼貌,不知道叫声哥?”
他不想让人伤到蒋野,下意识的挡着人在他前面。
蒋野从他后背的病服能看见结痂的烧伤疤中长出的新肉芽,如同破土而出的茧,只能看见脖领露出的一小点。
“城郊的那块地为什么会在你自己的名下?!你用公司财产竞标,自己私自转移财产,你知不知道有他妈的几十亿的窟窿!”
池颜晟的胸腔剧烈的起伏着,脸色也涨红,从一早查账发现不对迅速赶来L城,就是为了能够当面质问池颜川!
池颜川:“你不是最会平账吗?池总。”
话语挑衅,还带着几分轻蔑:“几十亿对你来说还不容易?”
“我说你怎么轻而易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