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一点一点地往下耷拉,惆怅地快成八字眉了。
这时陈桉忽然开口,从进医院起,他都没怎么说过话,老是?眸光汇聚在一个点静滞,思绪像是沉在某个地方,说实话状态有点吓人?。
“大概不是?,每一次我都有检查。”他看着她说。
应倪:“检查什么?”
陈桉:“套。”
安静两秒。
应倪想了想,找出其他原因:“我觉得是?你弄到我那?儿流进去的。”
陈桉觉得荒谬:“不可能。”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怀孕的又不是?你!”应倪炸毛。
陈桉摇头。
即使大脑仍在沸腾,最基本的常识没有被烧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