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贻笑大方!”
褚黎是年前新封的王爷,可怜时知县在这小城朝中无人消息也不灵通,现在压根就不知朝廷新晋了这个王爷。
他认定褚黎是个骗子,瞬间变了脸色,指挥左右两侧的衙役道:“还不给我拿下?”
“大胆!”褚黎简直被这一副丑恶嘴脸的时知县气炸了,也不知他是如何当上的一方父母官!
“你出言不逊,以下犯上,按律当诛!”
他生来天潢贵胄,板起脸来自有一番威严,时知县见他仍旧强硬至此,心里有些打鼓。但堂下这么多百姓看着,他颇有些骑虎难下。他正要含糊过去,打算改日再议时。
便见一穿着红色官服的人,一手提裙、一手扶着乌纱帽匆匆跑来,跪着跟那小哥儿请罪道:“王爷,下官来迟,下官该死,下官驭下不严,还望王爷恕罪。”
时知县定睛一看,竟是那知府大人!
他身子瞬间软的像面条一样,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