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怂了啊?”
周晏生最后被他们逼的,不得不立,他松开秦湘,走向沙发后方,这才让秦湘免于吵闹。
“赶紧的,别想蒙混过关啊。”
周晏生想逃都逃不了,他推开挤在面前的一众男生,被磨得没了脾气:“行,老子立。”
他指了指窗外的车库,身上那股嚣张狂妄的气息再也无法掩盖,指尖正对着的是那辆黑色超跑——帕加尼。
周晏生清清嗓:“IG赢了,老子举着队旗开着那辆车绕着平芜转二十圈。”
他挑眉,顽劣到无穷路:“怎么样?”
客厅内的气氛被推上最高.潮,那些男生像打了鸡血儿似的,纷纷乱吼起来,明明比赛还未开始,他们便如此嚣张,仿佛要准备着履行那些目标。
秦湘趴着沙发背,看了这群人一眼,碰巧对上周晏生投来的视线。
他的笑容肆意又轻狂,身上那股顽劣的劲儿再也挡不住,他右手突然抬起,两指并拢,举至太阳穴的位置,对着秦湘做了一个潇洒又帅气的美式军礼。
刹那间,秦湘在嘈杂的吵闹声中再一次清晰地听到了心跳的律动。
砰砰砰,好像下一刻就要蹦出来。
浑身被滚烫的血液充斥着,皮下的温度无比燥热,心跳比任何一次都要快速。
周晏生身上的顽劣,嚣张,肆意,轻狂,都令她一次又一次的心动。
在他身上,希望始终蓬勃生长。
在他身上,始终贯彻着青春勇无畏。
他也始终——
往前冲,向上迸发,向阳盛开。
起初,秦湘只是以为他们在比赛前吼一吼,没想到的是,比赛进行的过程中,屋内的鬼哭狼嚎更离谱,最后对比赛没兴趣的几位女生也不再捂耳朵了,面色平静,看似是认栽了。
令她出乎意料的还有周晏生,以往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又拽又冷,结果他看比赛的状态也比别人冷静不到哪里去。
他倒是不像其他男生那样疯狂,只是,宽大的液晶屏幕上,我方队伍推倒对方的一座防御塔,他都会凑上来,亲她一会儿。
最后,敌方的水晶被推掉的时候,他没像其他人一样击掌抱在一起,反而放下手里的一切物品,把她紧紧地抱进怀里,像个发.情期的狗狗一样,头钻进她的脖颈处,不断乱钻。
秦湘到最后简直免疫了,即便是她不喜欢在人多的场合和他又亲密举动。
毕竟其他人都忙着庆祝,嘴里嚷嚷着“IG牛逼”。
旁人忽略的角落,只剩他俩抱在一起,耳鬓厮磨。
那晚到最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门吃完饭,场面盛大到秦湘觉得有些丢人,但手被周晏生牢牢握在手心里。
连逃都没法逃走。
也是那阵儿,火爆的短视频平台的一个视频突然点击破百万,视频里,一辆黑色超跑沿着平芜郊区的街道,足足转了二十圈。
车上方,熟悉亮眼的队旗熠熠生辉。围观的人很多,但没人知道跑车内的富家公子哥是谁-
进入十一月,平中率先让学生提前开始适应理综文综,每次考试都向着高考的形式看齐。
所以,平中也顺势整顿放假制度,从最初的两周放一次假改为四周,就这样,平中一个劲儿的压榨学生,在2019年新年到来之前,硬生生地安排了四次大型考试。
2019年的最后一天,平中正式给高三生放假,假期同样是两天。
跨年夜那晚,平芜下了场好大的雪,大到什么程度呢?
第二天,平芜的暴风雪这个话题上了热搜。
放假当天,秦湘回家先冲了个热水澡,之后换了身新衣服,她从没画过妆,但这次却罕见地涂了一层薄薄的口红。
室外的暴风雪在晚上八点渐渐转成小雪,街道上的路况并不太好,她盯了两秒狠下心,拎起提前装在牛皮纸袋里的围巾,出了门。
暴雪夜的冷风声不绝于耳,那尖锐的呼啸简直丧心病狂,鹅毛般的大雪在空中摇曳起舞,树枝都在随风乱动。
路上的积雪很厚,外加上街道上几乎没什么车子,硬生生地整出了世界末日的感觉,天地间宛若是一个破碎的,割裂的存在。
秦湘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截到一辆出租,二十分钟后,车子终于慢吞吞地到达目的地,安安稳稳地停在平芜的富人区——平都西苑。
秦湘推开车门,呼啸的东风便一拥上前,冻得她耳朵生疼,鼻头都在冒着红,她觉得自己的鼻涕都要冻成冰块儿了。
她抱紧怀里的纸袋,进了小区内,快步走进周晏生家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