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酒楼的账房先生。瞧着离天黑尚早,孙蔷薇就想去找那账房先生,给其二十两银子,谢谢他在她爹娘坟前说的那番话。
孙家酒楼离孙蔷薇的大伯和二伯家不远,灵溪等人不敢让她去,就劝她找赵总管商议商议。
恰好孙蔷薇剩下的银子不够了,原是想找灵溪他们借点,闻言就同三人回去找赵总管。
赵总管先问孙蔷薇:“姑娘怎么想到给他二十两银子?”
孙蔷薇实话实说:“他家里不是很富裕,我最是知道财帛动人心,给太多像天降横财,会给他招来灾难。十两又太少。以前听爹娘说过,城中寻常人家一年差不多需要二十两银子。”
赵总管颔首:“姑娘说得对。倘或姑娘放心,钱给我吧。明儿一早我使人给他送过去。送去他家。”
“那就劳烦总管了。”
赵总管笑笑:“一点小事。”说完闻到浓郁的香味,“看来那些猪下水炖好了。我得尝尝去。”
孙蔷薇:“小厨房也该给王爷准备晚膳了,我也去看看。”
小厨房确实开始准备了,但没让孙蔷薇插手。孙蔷薇的伤口里面开始愈合,正是要紧的时候,免得她二次受伤,管事厨师让她歇着。
孙蔷薇也不想再麻烦别人,也不想学针线的小丫头放弃针线活每天守着她,就听话的好好养几天。
四天后,孙蔷薇拆下裹着伤口的布使劲按压伤口,确定没有一丝疼痛,开始用白萝卜练刀工。
练了一天感觉找到,孙蔷薇就把那两个表面光滑的土豆去皮切丝做醋溜土豆。
醋酸酸的很开胃,爆炒的时候小厨房弥漫了醋香,以至于大厨子小徒弟又忍不住围着她问:“小孙师傅这是做的什么?”
孙蔷薇跟他们解释:“刑部林大人从洋人的住处搜到的土豆。我之前说过。”
管事师傅想起来了:“是这么吃的?”
孙蔷薇:“听说也可以跟鸡肉一起炖,也可以放油锅里炸。不过我只会这么做。其他的又得留作种,不敢尝试别的做法。”
小徒弟问:“种出来就可以试试别的做法了?”
孙蔷薇摇头:“可能不行。听说这东西产量极高,若叫陛下知道,可能会令御林军来咱们府里挖这东西,一个也不给咱们留。”
管事厨师:“那咱们就先收上来。”
“那样王爷又该被陛下指着鼻子骂了。”孙蔷薇笑着把菜盛出来,“你们谁的菜好了?一起送过去。”
擅烹鱼的厨子郑道:“我的火腿蒸鲥鱼好了。”然后递给小徒弟。
孙蔷薇带着小徒弟过去。
宁王又见孙蔷薇,习惯性想数落她两句,见她手上没缠着布,“伤好了?”
“托王爷的福,昨天痊愈了。”孙蔷薇把醋溜土豆丝奉上,“这个是洋人的土豆做的。王爷尝尝看。”
宁王很好奇这个可以炒着吃可以蒸着吃,也可以取粉做粉条子的土豆。夹一点放入口中,微酸中带有爽脆,大大出乎他的预料:“本王还以为跟黄豆一样做熟了是软的。”
“倘或做的时候不加醋,确实是那样。”
宁王颔首:“不错。对了,本王早上去后花园看到春笋快露头了,这个土豆和玉米是不是可以种下去了?”
孙蔷薇:“清明前后吧。”
宁王暗暗记下,“林承宗留下的那些土豆,可以吃的是不是只有这么多?”
孙蔷薇:“是的。不论王爷喜不喜欢都得再过几个月才能吃到。”
醋溜土豆丝的口感有别于宁王以前吃到的蔬菜,放了醋的缘故尤其开胃,宁王很喜欢,也希望几个月后能获得大丰收。孙蔷薇退下去,宁王就叫灵溪把赵福找来。
下午,赵福带人去后花园拾掇两块地,一块在东边一块在西边。一块用来种玉米,一块留着种土豆。
翌日上午地拾掇好,孙蔷薇也带着灵溪和夷白以及宁王拨给她的张红到了匾额铺。
孙蔷薇给匾额铺的伙计一串铜钱,请他帮忙寻几个会敲锣打鼓吹唢呐的。
张红奇怪:“姑娘找那些人做什么?”
自然是跟她去刑部衙门。
无声无息地把匾额送过去,谁知道她是做什么的。
孙蔷薇解释一番,张红心服口服。灵溪更是禁不住说:“这么大阵仗不出一天就能传遍京城,不出三天就会传到陛下耳朵里。听说刑部尚书这一年来小病不断,可能最迟下个月刑部侍郎就会成为刑部尚书。”
夷白忍不住问:“林大人岂不要给姐姐立个长生牌?”
孙蔷薇笑了:“别胡说。”
张红听到“长生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