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他没事事都掺一脚。
隆冬时节,一场大雪下来,叫夷白披着蓑笠他也不敢跑去湖边钓鱼了,孙蔷薇母亲的周年祭也到了。
雪停了天晴了,但并没有融化,路被冻住,很好走人行车,孙蔷薇在赵福以及宁王府一干小子管事的陪同下去祭拜她的父母。
采买的周管事和小全子帮她驾着车,车里放的尽是祭拜之物,孙蔷薇他们跟着车走,浩浩荡荡一群人,还没出城,京城百姓就议论纷纷。
前几日的大雪有人冻死,孙蔷薇抵达坟地,看到有几家埋人哭孝的,心里也堵得慌。祭拜的时候,孙蔷薇想起原身的记忆中父慈母爱,是她上辈子从未体验过的,也禁不住红了眼眶。
赵福等人远远后退,由着她和爹娘独处。寒风要把赵福等人的手脚冻住,赵福才向前提醒,该回去了。
今日不是休沐,宁王却哪儿都没去,在府里等她。见孙蔷薇眼皮通红,禁不住心疼,手覆上她的脸,“这是怎么了?”
孙蔷薇吓一跳,注意到赵福等人,“干嘛呢?”
赵福立即说:“杂家什么也没看见,王爷什么也没干。”然后给众人使眼色。随孙蔷薇同去的小全子拽住周管事,“是不是该看看厨房还有多少菜?”
周管事一愣,然后点头:“对对,也不知道厨房的菜还不够不够。”接着往院里去。
转瞬间,门外只剩宁王和孙蔷薇。
孙蔷薇瞪眼看他:“满意了?”
宁王把手炉塞她手里:“孙姑娘何时变成胆小鬼?”
“这这,这跟以前是一回事吗?”要是上辈子或者在民间,孙蔷薇当然不在意。可她在宁王府,一丁点事就能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何况大门斜对面还有很多小贩,还时不时往这边看。
孙蔷薇可不想打明儿起,一出门就被人像看猴一样盯着。
宁王扫众小贩一眼,众人赶忙低下头去。宁王叫孙蔷薇自个看:“你看,没人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