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祁霆琛笑着调侃:“我还?以?为你这大忙人今年?又不回?来了。”
去年?过年?的时候,祁舟的新电影在贺岁档上映,年?前那段时间就开始忙着飞全?国各地,原本以?为过年
?能赶回?来,但是那天飞机遇上气流迫降了,祁舟在酒店跟经纪人过得年?。
祁舟姿态慵懒,斜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笑着:“哪能呢,今年?再不回?来,老爷子不得把我皮剥了?”
听见这话,祁老爷子抬头瞪了他一眼:“过年?还?满世?界的跑你还?有礼了?”
祁舟目光轻轻掠过坐在祁老爷子身边的姜瑜一眼,漫不经心笑着应声:“嗯,我错了爷爷,再也不乱跑了。”
祁老爷子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祁舟家的气氛很好,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特点,在姜瑜跟他们在一起聊天特别轻松,虽然大部分时间祁舟是处于被祁老爷子骂,但屋内的欢声笑语却?一直都没停过。
祁霆琛除了看?热闹以?外,时而也会帮祁舟解个围,虽然有被祁老爷子重新瞄准的危险。
相比之下,姜瑜算是最幸运的那个,可能祁老爷子的毒舌都用在骂儿子和?孙子身上了,到了姜瑜这里,老人家总是特别慈祥,对姜瑜除了夸奖还?是夸奖。
老人家身体不好,不能熬夜,所以?就免了守岁的环节。晚饭后,姜瑜和?祁舟又陪着老人家看?了一会儿春晚才上楼。
回?房间以?后,趁着祁舟没回?来,姜瑜先换了睡衣去浴室洗澡。
姜瑜这次回?来忘了带睡衣,还?是祁舟找了一件提前准备好的睡衣给她。
是稠质的,穿起来十分舒服。
洗完澡以?后,姜瑜刚推开浴室的门走出去,就看?见祁舟立在门口不远处。
姜瑜拿毛巾擦头发的手顿了一瞬,抬头看?过去。
暖黄色的灯光下,银灰色的稠质睡衣松松垮垮搭在他身上,银灰色的睡衣在暖白色的等光下,微微泛着清冷的光泽,仔细看?还?能看?见睡衣胸口处的刺绣。
她视线停在刺绣上几?秒,大致拼出了上面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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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名?字。
过了几?秒,姜瑜才开口:“你怎么站在着?爷爷睡下了吗?”
祁舟点头:“嗯,爷爷已经睡下了,你能来他很开心。”
姜瑜抿了抿唇:“爷爷开心就好。”
说着,姜瑜一边低头擦头发一边绕开祁舟往身后的床上走,坐在上面擦头发:“我洗好了,
你可以?进去了。”
祁舟没应,从睡衣口袋里拿出他准备好的东西,迈步走过去。
姜瑜原以?为他已经进去了。
可等她重新抬起头,祁舟就立在她面前。
他指尖轻轻捏着一个精致的红包推到她面前,红包上面是黄色的烫金纹路,绘制好的凤凰和?牡丹栩栩如生。
停顿了两秒,姜瑜有些?受宠若惊:“是给我的吗?”
她长这么大除了宁乐希以?外,好像没人给过她新年?红包,但今年?算是个特例了,她不仅收到了祁舟小叔价格不菲的见面礼,还?收到了祁爷爷的红包。
以?及,现在。
他低头,慢慢“嗯”了一声:“你的红包。”
说着,抬手轻轻揉了揉她还?未干的头发,嗓音低沉温柔:“阿喃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