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的老人眼前一黑, 甚至觉得自己早已失去知觉的双腿传来阵痛。
他无法想象,等去参加音乐沙龙时, 大家开始闲聊。
当其他大师的学生就职各大交响乐团。有人问他:“您最小的弟子现在应该进入波士顿交响乐团了吧?接过您的衣钵了吧!”
他说:“并没有!”
“那她现在正在柏林?伦敦?还是维也纳爱乐乐团就任?”
“那也不是。”
“费城吗?那也还不错。”就是美国的两大交响乐团关系尴尬,帕尔曼和波士顿关系更为紧密。
他只能尴尬笑笑。
总不能和人说,自己最小的弟子现在正在流行音乐的边缘kpop, 给其音乐伴奏做着边角料的小提琴配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