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也算爱的话,那全天下爱意最多的地方应该是监狱。」
在手指敲下最后一个符号后,心中忽然如释重负般地轻松起来。
宋玉妍没有资格替原身去批判她的家人,但是这封邮件属实是给她看生气了。直截了当地拒绝对方的提议,就回了这么一句话。
第二次步入首尔大学的时侯,她的心情和第一次时截然不同。比之前稍暖的微风也无法吹走她糟糕的心情,毕竟之前的表现不尽如人意。
到了地点才发现,这次是在一个类似于办公室的地方。上次见过的右侧的那位男性面试官看到她进来后,笑眯眯地给她倒一杯水。
心底的警觉性提到了最高,在一个看重前后辈关系的男权社会里,被一个这样年长又社会地位高的男性殷勤对待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韩载时,目前负责音乐学部的古典音乐系这部分。”他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然后继续翻着她的简历。
“您履历非常优秀,11岁参加梅纽因国际小提琴赛事,拿到少年组的一等奖,成为最年轻的获奖选手。15岁时拿到了柴奖的金奖,次年考入茱莉亚音乐学院预科,就读至今。其间一直是学院管弦乐团的首席,室内乐团的一提。”
一口气把她的履历给念出来,显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韩载时稍稍吐了一口气,然后拿起自己的瓷杯,呷了一口温水。能在满是天才的最高音乐学府中力压群雄,足以说明宋玉妍的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