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第三个纸人依旧在吹箫。
三双圆圆的简笔眼紧紧的盯着他。
他状似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嘴角忍不住上扬。
“真没意思……行吧,你们跟她说一会我去找她。”
纸人们好像听到什么赦令一般,一个个跳下桌子从门缝离开。
除了那个吹箫的纸人。
它没有离开,也不再吹箫,双手捧着纸箫朝他走来,弯腰行礼之后放进他手心,牵起躺在他掌心的举着喇叭的纸人。
又朝他行了一礼后跳下桌子从门缝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