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派所说的地方。天元派气派,光是主宫殿就有几十座,今日要去的是其中一座乾坤殿。她们二人到时,乾坤殿中已经来了不少人。
门口的侍从通传:“合欢宗宗主到。”
朝阳带着小果儿跨进大门,小果儿觑了眼雕梁画栋的宫殿,和朝阳小声耳语:“这天元派可真有钱。”
尽管已经来了几天,早就知晓这个道理,但还是会被一些事再次刷新他们到底有多有钱的认知。朝阳没答,二人跟着指引的侍从一路穿过亭台水榭,到达议事厅。
议事厅中坐着不少人,天元派给每个宗门的人都安排了座位。合欢宗的位置在角落,紧挨着另一个不大的宗门,朝阳没听说过他们的名号,她来时旁边的位置还空着,也没多想。
她打量今日来的这些人,那人是个男人,可以排除掉那些女修。但男修太多,一眼扫去,各个正气凛然。果然光靠看根本看不出来什么,人心隔肚皮,谁知道皮囊之下的心在想什么呢?
朝阳不禁有些沮丧。她到底年轻,这身体还五百岁,而她不过活了三百岁,那三百岁里,多数时候都被秦绝保护着,她根本不曾面对太多。现在面对这样棘手的局面,她压根没什么头绪。
到底该怎么办呢?她已经在前宗主面前答应过,要找出那个男人,替合欢宗报仇的。
正当朝阳愣神之际,身边那个门派的人来了,是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他在朝阳身侧坐下,摸着胡子看了眼她们二人,嘴里喃喃:“合欢宗……就是那个离不开男人的宗门么?”
小果儿听见他的话,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他们合欢宗虽然多是女修,可也有男修的,而女修也不拘泥于和男修双修,也能和女修双修的,而男修自然也不拘泥于和女修双修,也能和男修双修的。
小果儿用密音与朝阳说,朝阳道:“理他作甚。”
朝阳原本不打算和他一般计较,没想到这人竟还不依不饶,转头与朝阳搭话:“哎,我听说你们合欢宗有秘法,能让人在双修时欲仙^欲死,马上就要比试大会了,不如咱们趁着这两日,先双修一下?”
小果儿没忍住,骂道:“你说什么呢?”
男人被骂了也恼怒,反而色眯眯看着朝阳说:“依我说,也不必假惺惺装吧?你们合欢宗不就是这样的么?你的男人恐怕数不过来吧,多也不多我这一个,是吧?”
朝阳脸色沉下来,小果儿替她先骂了:“你放你妈的屁呢,我们朝朝也是你配得上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先前的话声音还小,没引来别人注意,这一句小果儿骂得掷地有声,声音响彻整个议事厅。整个议事厅的人都朝他们这角落看来,那男人脸上挂不住,呸了声:“□□还要立牌坊?真稀奇。”
他这话一出,议事厅里有些人发笑,显然是在嘲笑朝阳她们。小果儿有些委屈,瞪了眼他们,还欲说话,被外头的通传声打断:“松阳宗鹤微仙尊到。”
众人听见鹤微仙尊名头,皆都安静下来,议事厅内霎时寂静不已。
秦绝?朝阳皱眉,他怎么会来?
一股强大的气场仿佛带风,跨进门来,连带着整个议事厅的气温都低了几度似的。
秦绝停在门口,不知是不是错觉,余光像扫了眼朝阳的方向。朝阳眼皮突突跳,他为什么会看自己?难不成是听见了方才的话,又想起前几日她随意的轻薄之语?因而对她不满?
好在他只站了会儿,便入了座。没一会儿,天元派掌门也来了。
天元派掌门笑道:“今日邀大家前来呢,一是要说下这次比试大会的规则,距离比试大会开始还有两日,大家如果对规则有任何异议,可以提出来。二来呢,是待会儿会让大家去瞧瞧此次大会的场地,另外也让大家抽签决定一下比试的顺序。”
因为讨论的是正事,接下来的时间里,没有人再打岔。规则很全面,没人有异议,而后便是抽签环节。比试大会的规则是第一轮大家随意对决,以门派为单位,两个门派各自派出弟子,赢的多的门派便能晋级下一轮。因此第一轮什么情况都有可能,譬如说,一个极小的门派抽签抽中与松阳宗对决,那必输无疑,只能自认倒霉。
好在朝阳抽中的,是与另一个很小的门派比试。
而方才出言不逊那男人阴沉着脸,正是抽中了与松阳宗对决的倒霉鬼。
小果儿掩嘴笑:“恭喜你哦,比试大会一天就可以回家啦。”
男人脸色不好看,看了看大家,厚着脸皮说:“松阳宗实力强劲,与我乘月阁比,未免太欺负人。”
天元派掌门笑说:“非也,李掌门,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比试大会一向公平公正,这是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