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鼻的。
那样生性凉薄、残暴不仁的人,也会有真心爱慕的人吗?
他听说了夕雾的“丰功伟绩”——数不清的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他们为了她家破人亡,却也无怨无悔。
夕雾这样的水性杨花,让他想起了曾经侮辱过他母亲的那些女人们。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些女人也是害死他母亲的罪魁祸首之一。
他要为民除害,他想置夕雾于死地。
他甚至真的险些掐死了她。
但是后来,情况好像发生了变化。
一切都是从哪里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的呢?
他也记不清楚了。
这转变并不是突如其来的。
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滴地渗入他的骨髓,慢慢地吞噬着他的躯体,侵蚀着他的内心。
就在拉斐里神游天外之时,他忽然听见了有细微的动静从不远处传来。
“我可以吻你吗?”
一道极其熟悉的声音响起。
拉斐里下意识地抬眸看去。
相貌精致的少女正微微仰着头,被迫地承受着男人强硬的掠夺。
从拉斐里所在的角度,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夕雾的神情。
她的眼尾泛着绯红,纤长的睫羽不堪忍受般地轻轻颤动着,白皙的肌肤也染上了红晕。
活色生香。
兰斯特紧紧地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
在这远离宴会厅的僻静之处,往常只有窸窸窣窣的虫鸣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以及隐隐约约的音乐声。
而此刻,拉斐里还听到了一阵极其细微的黏腻水声。
拉斐里的脸色很冷,眼底一片黑暗。
哈。
让他和别的贵族小姐一起跳舞,自己却和塞缪尔公爵在这里缠绵。
真是……放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