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里的力气很大,乔治刚开始还能勉强求饶,后来就变成了声嘶力竭的哀嚎,最后只剩下了气若游丝的□□。
见打得差不多了,拉斐里掐住了乔治的脖子,把他从地上直接拎了起来:“像你这样的渣滓,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吗?”
拉斐里的手慢慢加大了力道,而乔治的脸色也开始涨红,他拼命地扒着拉斐里的手,却不能撼动他分毫。
这个场景好像有些眼熟。
拉斐里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天也是被他这样掐着的夕雾。
那时,她就像是一朵快要凋零的花。
可她好像并不简单。
她似乎是一朵能够摄人心魂的“食人花”,轻轻松松地就把别人的心吃掉了,不费吹灰之力。
那些心被她当做养料,哺育着她虚弱的身躯。
于是,她再一次盛开了。
拉斐里下意识地抬眸看向巷子外停留着的马车。
隔着车窗,他看见了夕雾精致冶艳的脸。
像一朵开得正艳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