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下来了,请少主跟我来。”
南月正半靠在榻上,伸手让一个姜族人包扎着手臂上的伤口。
“少主。”
听见声音,南月缓缓抬眼,同姜君书对视上,她勾起唇角,美艳的五官柔和下来,如风吹散云团的感觉。
“好久不见。”
姜君书难以形容自己与她对视的那个瞬间的感觉,顿时僵在原地不知道做什么好,视线慌乱无措在南月身上左右扫描,扫到她正在包扎的伤口,脚下立刻动了起来。
“你们先出去。”姜君书说。
替南月包扎的姜族人点点头,轻轻放下南月的手臂,离开了这里。
原本在边上看着的风老,见状也跟着离去。
姜君书等人离开,立马顶替了先前那个替南月包扎的人的位置。
“你受伤了。”
姜君书接过南月那只包扎到一半的手臂,声音一出,他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声音有多不稳。
他低头,想压下心里这时涌上来的复杂情绪。
南月目光落在他身上,细细打量他。
一段时间没见,这人长得是愈发好看了。
哪怕南月自认为并非是个看重外表之人,可也必须承认这人外表的绝对优越。
原本斯文秀气的打扮换成了现下厚重的姜族风格。
在九重天时,姜君书习惯了同别人一样,身穿大众的宽袖长袍,用发带或冠束发。
可就算那样还是消磨不了他身上的独特气质。
原先南月还有些奇怪,为何姜君书穿衣风格总是给她一种不适合的感觉,现在看到姜君书这身姜族打扮,一下子明白过来了。
姜君书的五官太过浓烈,想用素净的打扮中和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能用更浓烈的风格,才能压住这种特质。
他身上的衣服,异族风格强烈,不存在为了仙气优雅的大放量的宽袖衣摆,很合身,看起来很方便动作。
南月见过他最多的样子是用发带懒懒在脑后绑起头发,避免长发凌乱,而此时姜君书一头及腰长发全部扎了起来,一半编了辫子,松松地拢在一起。
发饰更是花里胡哨的,可偏偏配着姜君书那张脸,再如何夸张也不过分。
“没多大事,不严重。”南月看着姜君书低头给她处理伤口,忍不住动了动手臂。
她有分寸,受的伤不算如何严重,尽在意料之中,手臂上更只是被擦了一下,见了一点红。
南月看他,姜君书垂眼,一如往日温顺的模样。
可南月知道,他怎么可能真的是温顺的小绵羊呢?
南月的指尖碰了碰姜君书的眼皮,姜君书眼皮颤了颤,继续垂眼。
他眼皮的那颗痣此时已经被一抹绿色覆盖,像是在原先痣的位置,纹了一片鲜绿色的树叶。
“怎么和金猊族一起了。”
南月放下手,“因为没想到少主竟然是姜族的少主啊。”
她又在胡说八道了。
南月的那只手臂总算是被包扎上了。
姜君书抿了抿唇,神色有点黯然,“是被我族大阵所伤?”
虽是问句,可姜君书问出口时就清楚了答案。
南月笑着,“你们族的阵法可真厉害,连金猊族都没有办法。”
“我……我不知道你会来。”姜君书顿时像犯错的小孩,满目的慌张失措。
南月伸手捂住他的双眼,抽回自己受伤的那只手。“说什么呢。”
等她放下手,姜君书的双眸恢复了清亮。
“能帮我个忙吗?”南月问。
姜君书抿唇,道:“我已经让人去接那些金猊了,随后会有长老同他们商谈。”
南月又笑开,调侃道:“少主真是深藏不露。”
姜君书眨眼,眼皮间的绿色忽隐忽现,“你……我……”
他卡了壳。
“你是觉得,我在知道你身份之后,就会对你产生敬畏吗?”南月说着,“是不是对我太过于误解了。”
姜君书深吸一口气,“你会在姜族待多久?”
别的事情在姜君书眼中都不重要了,什么金猊族,什么妖王,都没有他现在问的这个问题让他看重。
南月闻言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我是陪着金猊族过来的。”
姜君书看着南月,目光认真,“看在你的面子上,我……”
“不,”南月打断他,“公事公办就好了,我相信,金猊的手笔是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的确如此。
在南月和姜君书说话的时候,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