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的恍惚。
他多么想让南月真的成为姜族人。
可是和南月相识越久，姜君书就越清楚南月是个什么样的人。
姜君书摇了摇头，脸上挂上一如既往的温柔笑意，看着南月的眼神里却没有半点高兴，是淡淡的哀伤。
他说:“月娘，到底什么样的人才会让你停下脚步呢？”
南月笑了，回过头，不再看停住的姜君书，往金猊族所在的方向走。
姜君书看着南月离开的背景，看到南月背对着他摇头。
哪怕这个时候他已经看不到南月的脸了，可姜君书也知道，南月在笑。
“什么人都不能让我停下脚步。”
姜君书眼底最后的期望终于在这个时候消散了个一干二净。
这是他早就想到了的结局。
别说半年，再给他十年，他也没有办法将南月留下。
可能真如南月所说的那样，什么人都不能让她停下脚步。
谁都不能。
姜君书目送南月进入屋子，随后转身离开。
他想，他最后还是争取过了。
月亮之所以是月亮，因为它高悬天边，不属于任何人。
“你要和我们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