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月顿了下，反应过来。
这是说祁元需要时间消化句芒果，如果她的问题没办法解决，南明还是要留在金猊族接她的班的。
南月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子无名火，促使着她嘴上少有的不经思考说出话来:“陛下活了这么些年，难道就没有诞下哪怕一个后嗣吗？”
等话一出口，都把南月自己吓了一跳。
用这种语气质问妖王，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不过既然已经说出口，这说出口的话就同泼出去的水一样，收不回来的。
南月觉得这个问题真的可以细细研究下去。
金猊族是繁衍困难，可也不代表完全丧失了生育能力，而妖王祁元的存在，绝对已经超过千年的岁月。
数千年的时间，以祁元的本事，她会连一个后代也没有吗？
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祁元有后代。
本该是让人觉得冒犯的话题，可祁元没有生气，她仿佛从来不会动气，可不怒自威，没有人能在她面前放肆。
南月还是第一个敢问出这种问题的。
祁元的神情没有半点波动，闻言只是轻轻扫了南月身上一眼，南月被看得身体一凉，下意识握紧了左手。
“你当真大胆。”
祁元平直的唇角似乎出现了一丝弧度，可当南月再仔细去看时，那点弧度又消失了。
是错觉吧。
南月吸了口气，继续和祁元对峙，“就算陛下没有后代，可金猊族有那么多人选，为何非要南明不可？甚至南明都不是纯血金猊！”
祁元眼皮一颤，抬眼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南月头皮一麻。
“你知道的不少。”祁元语气轻飘飘的，可南月顿时觉得头顶上瞬间多了几座大山的压力。
按祁元先前的说法，南明是她的弟弟，南明是混血，那祁元自己呢……？
真是个细思极恐的故事。
祁元无意解释，最后同南月说了一句话之后，就将两人送出了山脉。
等南月出了圣山，吹到了久违的凉风，还有好一会儿回不过来神。
“月月。”南明晃了下南月的手，轻轻叫了一声她。
南月回神，对南明笑:“我们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还很可能短不了。
南明嗯了一声。
他现在神智已经恢复，很多事情已经能够明白了。
不说，就真的只是不说而已。
等南月领着南明回去，看到了秦玉沐。
秦玉沐见到南月，立刻上前，脸上满是喜悦，“小姐。”
南月点点头，视线在秦玉沐身侧扫过，还没有等她发问，秦玉沐就先解释道:“谢师兄说他有事，数月前就离开了。”
南月又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你见过木桐吗？”
秦玉沐一愣，“他什么时候过来了，我没有看到他啊。”
南月勉强一笑，“没事了。”
她觉得，宣扬的离开，八成能和木桐的消失扯上关系。
他回宗门了吧。
不过现在这个事情不是她该上心的，南月松开南明的手，走到秦玉沐面前，认真对秦玉沐道:“你可以走了。”
秦玉沐:“？”
南月看出他没有理解的意思，有耐心地继续重复了一遍，“我说，从此以后，你可以不用跟着我了。你的债还清了。”
“……”秦玉沐有些反应不过来，好一会儿没说话。
南月见状，直接去抓秦玉沐的手臂，出神的秦玉沐一动不动就让她抓了个正着。
秦玉沐右边手臂的衣袖被掀了上去，一道狰狞的疤痕很刺眼。
这是当初，拍卖场的那些人在秦玉沐身上留下的烙印。
而契约也隐藏在这道烙印下面，只要契约一日不解，这道烙印就一天无法被消除。
南月眼疾手快，直接刺破指尖，点在这道烙印上。
烙印像是活了过来，迅速吸收掉南月的血液，然后发出微光。
出神的秦玉沐觉得身体一松。
契约，消失了。
“……”
南月快速完成解除契约的仪式，指尖抚过秦玉沐手臂上的凹凸不平，然后替他拉上袖子，隐藏掉这个丑陋的痕迹。
“我之前就答应过你的，等你还清了欠我的，我就放你自由。”南月语气有些郑重，“你现在不欠我的了，也自由了。回去后，就想法子把这东西抹了去吧。”
“秦玉沐，你很优秀，这段时间以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