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妖族的王，很多东西最好一点都不要有。
……
“上清袭击了万俟商会，莫想重伤，生死不明？”这个消息比起莫栖元孤身闯金猊族还要让南月惊讶。
因为莫栖元的突然到来，肯定说明发生了什么，南明的行动力很快，就派人去查，没一会儿，就得到了上清的消息。
“莫想重伤，那上清呢？”南月问道。
上清身为大妖之一，至少都是合体的修为，莫想只是重伤，没有直接死在上清手中，这本身就很值得商榷了。
至于为什么莫想重伤，莫栖元还能安然无恙来金猊族，这也很好想。
恐怖上清的目标其实是莫栖元，但是被莫想挡了，所以莫想重伤。
等莫栖元反应过来，以他藏着的底牌，上清自然是没有机会再对他出手。
毕竟南月因为和莫栖元结下了个奇怪的契约，修为直接从金丹后期突破到元婴前期。
这可是连一点瓶颈都没有发生的突破啊，莫栖元之前说的话，南月每一句都记得很清楚。
共享修为和寿命。
不过这肯定是做不到莫栖元是什么修为她就是什么修为的，只能说明，莫栖元真实的修为和南月差距过大，直接通过契约带动南月突破。
因为南月对这契约了解不多，她根本无法去猜测莫栖元的修为到底到了何种地步。
“上清，失踪了。”南明合上信笺，表情凝重。
“失踪了？”南月眨了眨眼，“怕是被留住了吧。”
南明点头赞同，“可能性很大，不过目前还没有取得直接的证据。”
南月摸了摸下巴，“莫栖元来了这里，不就是送证据来的吗？”
南明道:“因为万俟商会的后来居上，直接影响了琅轩族。上清应当是忍受不了，所以打算暗地里解决掉万俟商会，想让宝元商会拿回原先的权力。”
这个上清听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想偷偷解决了莫栖元，结果反而被解决了。
“请您，救救莫想！”莫栖元说着话，对着端坐的祁元弯下了腰。
祁元颔首，淡淡嗯了声。
莫栖元没想到祁元竟然就这么直接同意了，来之前想好的说辞这下子都没有了用处，他直接僵在那里。
“将人带来金猊族，到时候自有人去救治。”祁元无论说什么话题，语速都一直保持着这个速度，不过听在旁人耳朵里，会觉得她非常令人安心。
“他跟在你身边照顾了你这么些年，现在你都知道了，不想要了的话，就将他留在金猊族罢。”祁元轻轻的一句话，就决定了莫想的去处。
莫栖元心中更加纠结了。
不可避免地对祁元多了几分怨恨。
哪怕他现在知道，祁元并没有不管他的死活。
就连陪他最久的莫想，都是祁元送到他身边的。
“能靠自己的心计让玄狐、月狼灭族，又坑杀多位妖族大能，你现在面对吾，为何会露出这等表情？”
莫栖元脸色大变，祁元短短的一句话，直接将他拉回了不愿回想起的黑暗过往。
“这里面，难道没有你的推波助澜吗？不然就我一个被灭族，侥幸活下来的混血种，真的能做到这一步吗？！”说到后面，莫栖元竟是低声吼了起来。
祁元没有说话，她默认了下来。
“既然你会帮助我报仇，为什么当初貔貅族遭遇他们围攻之时，你却没有半点反应？！”莫栖元吼着吼着，眼泪直直地落了下来，大颗大颗砸在地面上。
“你不是妖族的王吗……你不是妖族的守护神吗……你不是我的……母亲吗……”
此时的莫栖元，是以一个妖族子民的身份，质问妖王为何在灭族之时不伸出援手。
是以孩子的身份，质问母亲为何对他的父族见死不救。
祁元垂下了眼皮，还是没有回应莫栖元的这些质问。
她只是说:“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莫栖元恶狠狠地用衣袖擦干净自己的脸，“如果说，我可以原谅你这么多年……你能不能……”
祁元抬眼，打断他:“吾是妖族的王。”
“你是妖族的王！你既然只认同这一个身份，那你当初为何还要生下我？！”莫栖元紧绷的神经被再一次拨动，这一回，他无法再压制下去。
他大声向祁元哭嚎质问谩骂着，而祁元只是用那双平静的眼看着他。
那一瞬间，莫栖元觉得自己在她眼里，只是个哭闹不懂事的小孩。
她清亮的眸子倒映着莫栖元。
发泄够了，莫栖元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