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平日里文不成武不就的皇太女殿下,慢悠悠地从西域皇子的身上爬下来,走到了窗边然后捏起了袖子,提起华裳的裙摆爬上窗棱纵身一跃。
紧接着,众人就看到一道残影飞过。
不成器的纨绔皇太女,稳稳地落在了树上,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树杈,再压低身子往另一处的房檐一荡。
安安稳稳落地的太女殿下,就这么抱着膝盖坐在那处琉璃瓦宫殿屋顶,用一种看遍云卷云舒的老僧入定状态,垂眼看着在屋檐下乱成一团的宫廷众人。
“给朕滚下来!”
“此番行径,昔日里皇室的风度都被你丢到哪去了?!”
早年征战沙场、骁勇善战的女帝夺过女侍手中的板子,对准了房檐叶姝的位置,稳稳地一投掷。
叶姝淡定地偏过身躲过了这个木板的袭击,抬头望天,两耳不闻房下事。
原来这就是原身的娘啊,确实是风度非凡。
跟在女帝身后的女官内舍人抬头看了眼那屋顶上老神在在坐着的皇太女,顿时悲从心中来。
殿下这样折腾一通,怕不是下来后得被脾气急的陛下给直接打死啊!
站在窗边看了一出好戏的阿奎勒,左手转了转右手腕戴着的银铃,笑了笑转过身点了下跟在自己身边男仆的额头。
“不用担心,那宋家公子倒是让我看了不少趣事。”
让他越发想要看看这位皇太女殿下的风姿了。
或许母皇提出的联姻,也没有那么无趣,他这手腕上的金铃若是戴在这位容貌不俗的殿下皓腕间轻晃,想来会是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