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都无资格言其他。”
被抵在了墙上的叶姝闻言,倒是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下,抬起手像是在安抚般,顺过宋朝意凌乱了些许的墨发,拂去了发间沾染的柳絮。
“朝意哥哥,你是我的正宫,永远都是。”
至于是活的正宫,还是死了,那便无从知晓了。
耳畔的气息清冽却越发厚重了起来,宋朝意因为含着叶姝的耳垂,所以后面这句话说得极慢,“殿下,请您....帮帮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