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可能会像个妖精,但是在乌桑银身上却是真诚干净。纤长的睫毛黑鸦鸦的,衬得眼珠明亮。
待到旁的人走后,叶姝松了口气,坐在了主位之上,理了理裙摆的褶皱。
刚刚这房中全是人,那种毕恭毕敬的氛围着实令人压抑得慌。
乌桑银捏着手腕上的银镯。
太女殿下只留了他一人在这,难道是.......
看到乌桑银还像个玉娃娃般杵在那,“还不知小皇子的名讳,不知是否可以告知本宫?”
这一句话问出来,叶姝就看到眼前白兔般的少年郎瞬间像点了火一般,如玉的脸蛋红了个彻底,瞧着像是抹了胭脂。
叶姝:“.......”
她不懂,但是她大为震撼。
这是发生什么了?
殊不知叶姝若是能看到乌桑银心中所想,肯定会被吓到。
原来按照南疆的风俗,女子若是问了适婚小郎君的名讳,便是属意于他,要迎他入后院的意思。
天青书院教的南疆习俗大多为蛊毒巫术,和规矩,饶是太师也未曾想到要教太女这种婚配风俗。
一时间,房中寂静无声到掉根针都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