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起来。
叶姝看到了鲛人的耳鳍还有那因为他不平稳动作而轻晃的流苏耳坠,抬手轻轻捏住了那个耳饰,柔声问道:“你是鲛人族的兽人吗?你叫什么名字?”
鲛人已经整个压住了她,墨蓝泛着光的鱼尾缠住了叶姝的脚腕。
知晓鲛人的名讳,就是应允追求的意思,这是鲛人族兽人传承千万年的风俗。
在听到叶姝柔和如同云团般的嗓音时,陆云暮眼底的深蓝光点淡了几分,他用鱼尾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已经因为他带着异香信息素而眼尾泛红的少女。
叶姝在难以承受的滚烫中似乎是听到了鲛人喉中逸出的轻笑,带着略微沙哑如同沙砾般的颗粒感,犹如幽深海沟最深处传来的呼唤。
而与此同时,他身上的信息素像是感受到了主人心情的快乐,浓厚的异香顿时将叶姝整个人都罩住了,浸透了她的每一处神经,难受得让叶姝忍不住抓紧了鲛人的耳鳍。
“陆云暮。”鲛人族的兽人族长在叶姝耳畔轻语,深蓝长发垂下,银眸湿润,“暮夜时分出海,居于云端。”
冰凉的指尖撩起她还潮湿的黑发,他低下了头,利齿显现出,抵在了叶姝的后脖颈处。
星辉海中心的废墟岛,回荡着鲛人的低吟浅唱,动听却惑人心神。
“我在深海中聆听到了你的呼唤,感受到了你的气息,你需要我。”
“而现在,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