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了供桌前。
不知道是不是叶姝的错觉,她总觉得原本喜庆的锣鼓声和唢呐曲子,变了个调子,有点像丧乐了,幽怨如泣。
不经意间,叶姝抬眸再看去,却发现供桌旁多了个站着的颀长身影。
那是个面容苍白的高挑男子,容貌远远看着跟画似的,身穿红色的复古喜服,在看到叶姝的时候居然还对她勾唇浅笑了一下。
黑眸沉寂漆黑,没有光泽。
这一笑,叶姝瞬间感觉所有的寒意如同附骨之疽,密密麻麻地攀附上脊背。
有那么一瞬间,叶姝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跳,瞳孔都收缩了一下。
谨遵着叶爷爷的吩咐,叶姝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似的收回了目光,镇定地剥了瓣橘子吃。
三轮车往镇子里开,将分不清喜庆还是哀戚的乐声抛在了身后。
可叶姝却一直能够感觉到那湿冷森寒的视线一直萦绕在自己的身边。
忽然,耳畔响起了一声轻笑,低沉诱人的笑声。
叶姝的手瞬间攥紧了。
可当她侧过头去看时,只有安怡茫然的目光。
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