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还是躺着舒服……
除了嘴里没什么味道,其他一切都好得不得了。
想到自己儿子刚才说的,夏时打着哈欠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她倒要问问李大厨,家里是不是真的要改菜单了?她不信!
电话拨过去,那边很久都没接。
夏时不禁疑惑了,按照以往,李大厨接起来都很快的,怎么现在这么墨迹了。
正打算挂断然后重新拨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
夏时开口就问:“家里是不是真的不给做好吃的了?”
电话那边没说话,只是在笑。
笑什么?
夏时疑惑地看了眼手机屏幕,不是李大厨的名字。
是程辞渊????
她这手机什么时候存了程辞渊的电话了?
正疑惑间门,病房门被推开。
夏时连忙把手机挂断,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
虽然在住院,但也要美美的才行!
下一秒,见进来的人是程辞渊。
夏时彻底躺平了。
双手合十,平放在胸前。
一直到程辞渊走到了她床边,一双墨黑的眸子盯着她看了,夏时才恍然有所觉,“呀”了一声。
她惶恐,虚假地摆了摆手,作势要起身。
夏时:“程总,您怎么来了?”
夏时假模假样地“咳”了几声,手敷衍地撑了几下,还是没把自己这一身并不虚弱的身体给撑起来。
程辞渊看着她在床上咸鱼翻身一样蹦跶了一会儿,才道:“躺着吧。”
好嘞!
夏时立马停止摆手,缩回被子里,身体愣是一下都没动。
处处都透着敷衍。
程辞渊:“感觉怎么样?”
好得不得了!
夏时“咳”了几声,虚弱道:“程总,我快好了,很快就可以继续为程家做牛做马了。”
“我说过的,我为程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现在一点小小的阑尾算什么。”
程辞渊:“……”
见身边人皱眉,在打量她,夏时不禁疑惑了。
不满意?
她都这么表忠心了,还不满意?
程辞渊,你可真难伺候。
夏时看着天花板,面无表情地换了套话术:“谢谢程总记挂,还给我住这么好的病房,程总您可真是个大好人。”
程辞渊眼皮都没抬,似乎对此已经十分熟悉了。
他只“嗯”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夏时:“……”
果然,程辞渊就喜欢听人拍马屁!
不开心了,那就是马屁没拍到位!
夏时看着天花板,继续面无表情地背着以前就用来夸程辞渊的马屁话。
只不过,把以前的“亲亲老公”全改成了“程总”“程先生”。
程辞渊坐在一旁听着,也不开口说话,也不让她停。
说到后来,夏时嘴都说干了。
玛德,把一年的马屁都拍完了。
要是程辞渊还抓着不放,她就不干了。
就在夏时真的快要说不干的时候,那边才凉凉地传来一句,“可以了。”
夏时:“……”
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耍了。
不知道是不是马屁拍得实在到位,一转头,只见程辞渊已经削好了一个苹果。
皮肉分离,果肉光滑。
夏时看着,想起了那天程傅野削的惨不忍睹的苹果。
嗯……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程辞渊把苹果递到夏时跟前。
夏时看着,心里冷哼一声。
想用一个苹果堵我的嘴是吗?
用一个苹果来展现你平易近人,来收买我是吗?
夏时想起刚才吃的瘪,心里一百个不舒服,顿时像程傅野一样叛逆附身,以下犯上。
“程总,我不喜欢吃苹果,不然,您给我扒个橙子?”
程辞渊闻言,抬眼看了夏时一眼。
夏时:无辜,单纯。
[啊,我好虚弱.jpg]
程辞渊:“……”
程辞渊什么都没说,把切好的苹果放在一边,开始用刀切橙子。
夏时就躺在旁边看着。
等橙子切完,程辞渊的手都被橙汁沾满了。
夏时才又道:“程总,我喜欢吃手扒的橙子。”
程辞渊:“……”
直接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