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退像小时候那样换乘了七八辆出租车,到那个废弃的火车隧道,那列被年岁腐蚀的锈迹斑斑的火车还在,不过只剩下两节车厢。
这里有大片麦田,再远处是各式各样的工厂跟作坊,三公里外还有一个饱受污染的水库。
林退让司机随便停在一个脏污的小作坊,付了车钱,他在墨色中朝那列快要被黑暗吞噬的火车走过去。
走了近半个小时,林退终于走到如今看起来狭窄破旧的火车皮,他把自己的背包跟睡袋扔进去。
林退一只胳膊扒着扶手,咬牙着爬了进去,受伤的手臂不小心撞了一下,冷汗立刻冒出来。
缓了一会儿,林退从背包掏出军用手电筒,准备了清理一下里面的垃圾,腾出一块睡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