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冷嗤,“如果我要真的疯,那我今天泼在他脸上的就不是水,而是硫酸。”
虞怀宴眉头拧起,不过很快恢复如常,他瞥了一眼温特,“现在你放心了,他对我没意思,别再找他麻烦。”
“他是对你没意思,那你?”温特不依不饶,“你敢说你也对他没意思?”
虞怀宴像是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纠缠,那双狭长多情的眼眸冷淡下来,“我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