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声音下意识觉得郁础不是渴了,就是饿了。
郁础大多时候都很安静,不会打扰林退工作。
但偶尔他也会突然捏一下刺猬,等林退看向他时,他低着头继续玩拼字游戏,神情十分专注,好像捏小刺猬的人不是他,是林退听错了。
林退等了一会儿,见郁础还是不说话忍不住问,“怎么了,是渴了吗?”
郁础这才抬起头,嘴角极小弧度地扬了一下,眼眸漾起一丝波澜,冷峻的面容显出了几分柔和。
那是一个笑,很轻微。
林退愣愣地看着他,然后听到郁础说,“这是一个放羊的狗狗。”
虽然他说的莫名其妙,但林退却明白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