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力追击为什么那么薄弱?”
“组织肯定会让a去干扰你们的行动,但如果a出手,fbi会这么轻巧地脱离包围圈?”
连珠炮似的攻击带着怨气和悲凉,隐隐透露出自嘲的意味。
灰原哀知道里面也有自己的一份责任——a会出事帮忙,大多因为她。
茶发女孩冷冷地看着面前男人,逐渐维系不住冷静的表情。
她口齿清晰:“两年前,赤井秀一,就是你——是你害死他的。”
“……”
“当然,你可以把这当作是我姐姐请求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那我无话可说。”灰原哀颓丧地呼出口气,喃喃道,“是跟我有关。”
“a”在坠海的那刻,已经死了。
现在活下来的松江时雨,也在渴求安眠。
……灰原哀感到了无法抗衡的疲惫感,来自命运的重压。
赤井秀一松开了灰原哀的肩膀,他沉默起身,朝楼下走去。
灰原哀说的没错,当年,他在fbi的协助下,匆忙从组织逃离,并没有受到多大的阻力。
甚至说,全员未损。
如果“a”被组织怀疑、当叛徒处死坠海的因,是他帮助了“赤井秀一”。
那么“赤井秀一”在海边救下“a”,便成了结下的“果”。
以fbi的利益论等价交换权衡,他们在两年前就已经扯平了,甚至就像是灰原哀所说的,他差点害死了他。
赤井秀一永远忘不了当时自己亲自签下的一张张病危通知书,以及——萩原千速看他时感激且欣喜的表情。
“你是他的家人……也是战友吧?真好。”她说,“松江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但就在刚刚,赤井秀一又亲手递给了松江时雨一个苦果。
而金发青年,笑着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