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这么看,我应该叫你黑泽阵?”
“阵君,我真的不想跟你冲突,也没打算让你来找我。”
琴酒冷不丁道:“为什么不叫我黑泽?”
松江时雨默然:“……黑泽君。”这人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青年的态度软化委婉,全无之前见面的剑拔弩张,下意识选择的更亲近的称呼,似乎在印证琴酒一开始的猜测。
他不愿意在赤羽昴的墓前与他动手,并不代表不愿意跟他离开。
或许,他刚才应该再等待一二,让松江时雨主动来找他。
琴酒的嘴角上扬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弧度,下一刻却低眼瞥到了松江时雨垂在一旁的另一只手。
西装袖口宽松,深色的多功能腕表格外明显,其作用更是不言而喻。
他嘴角扬起的弧度瞬间消失,化作一片阴云。
“所以,你只是担心那群条子发现?”
琴酒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他反手拽住松江时雨的手腕向外一甩,匕首电光火石间擦过腕表,塑胶制的表带瞬间被划破。
手表沿着刀刃的轨迹飞出,落到一旁的草丛中。
坐在树荫底下的几人百无聊赖,也没什么聊天的兴致。
只是偶尔来两句“过多久了?”“十分钟”“教官出来了吗?”“还没”。
四双眼睛齐刷刷地望着墓园,一副望而却步的模样,让路过的行人不由得猜测,这得是多大的爱恨情仇才让一个个的连死了的人都不敢去见。
突然“滴”的一声,松田阵平连忙拔出手机,看着上方实时检测的心率骤然从正常数值归零,顿时变了脸色。
“教官!”卷发警官捧着手机,声音都变调了,一时间,他脑海中想到了古老的东方那个所谓路过坟墓骤然变成蝴蝶飞进去的传说——
“这可使不得啊!”
四人如同火烧屁股一般从树荫下弹起来,捏着手机就往墓园里冲,那急红眼的的表情令人群都下意识退开了几步,生怕被情绪激动的几人撞到。
“这么着急赶着投胎啊!”一个被刮到的年轻人下意识怒吼出声,下一刻,他看着面前空荡荡的一片面色惨白地咽了咽口水。
“阿弥陀佛耶稣保佑圣母娘娘,这,这真投胎呐?”
松江时雨感觉手腕一凉,刚才态度似乎被他稳住的琴酒,不知道为什么又一次开始乱彪杀气,搞得上一秒让他喊姓氏的不是他一样!
玩家顿时怒了:“这到底是哪个品种的猫咪啊,这么容易炸毛真的合理吗!”
系统:“呀,表飞了啊,我帮你奶一口松田阵平他们不会看到嘻嘻嘻!”
作为吃瓜乐子统,系统觉得这辈子已经统生无憾了。
松江时雨:“!!!”
玩家脑海中过了一万个警校组跟琴酒在他面前对峙——一边在问“教官为什么琴酒会在这里?”另一边却还在挑衅扭曲事实的天雷勾地火的场面。
妈的,还是速战速决把琴酒打昏藏起来吧!
胸前的白菊随着主人剧烈的动作倾斜而落,触碰到泥土时被皮鞋碾成了零落几瓣,青年一手作刃,毫不犹豫朝琴酒的脖颈劈去。
琴酒向后一仰头,反手扯住松江时雨的胳膊往身前拉,后者腰肢柔韧,后仰的同时抬脚就往琴酒的腹部踹。
银发杀手被迫后撤了两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看样子你恢复得很好。”
松江时雨将头发撩到耳后,冷笑:“我是你爹!”
琴酒嗤笑一声:“嘴硬。”
经过了漫长的对峙前戏,两人兜兜转转还是应了琴酒最初的要求,唯一的误差便是看着病弱的小白花,稍有不慎可能会吃人。
“大哥!大哥!那群条子怎么也在……鹅!”
原本在外面望风的伏特加,在偶然间看到在树荫下等待的降谷零等人,顿时吓了一跳,火急火燎地往墓园里冲。
而等他找到琴酒时,伏特加却像是被卡住脖子的鸡,他瞪大了眼睛,最后一个字死活没吐出来,半晌憋出了一声类似鹅叫的气音。
只见写着赤羽昴的墓碑前面,金发与银发混合蜿蜒,从统一的黑色服装上滑落/散开。
松江时雨呼吸急促,面容发红,他横跨坐在琴酒的腰上,俯身死死压制着银发杀手,看着细瘦的胳膊扣着琴酒的手腕,用力向后掰去。
似乎听到有人的声音,金发青年下意识分神抬头朝声源看去,顿时被琴酒抓住了机会,后者腿向上顶,直直将松江时雨掀翻起来,反手将他的手腕扣在土中。
两人顿时滚作一团,草屑乱飞,险些落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