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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他抱着我的骨灰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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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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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电话那头两声。

黎安表情没太大变化,但以汪隋承对黎安的了解,一眼就察觉到他软了的眉眼,意识到电话那头可能是什么人后,撇了撇嘴没有出声。

电话挂断,汪隋承说:“和好了?”

“算是吧。”黎安给自己添了杯茶,看不出什么态度。

汪隋承放下二郎腿,前倾身子靠近黎安:“事情说开了?你别告诉我他出轨的事情你原谅了,还是说没有出轨?跟你解释过了?”

这话黎安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答,其实以季修铭的性格,真的出轨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但黎安没问,也没有听到解释,传言在二人之间如风般来回穿梭,却只吹动了黎安一个人。

他拿出根烟咬在嘴里,打火机在手指间翻腾,火花闪烁却没有点燃香烟,他轻叹了口气:“再说吧。”

“怎么就再说,万一真有那些事,你不怕后悔?不恨他?”

黎安笑笑:“我已经试过,遗憾的就不是我了。”

汪隋承一个激灵,猛地明白过来黎安什么意思:“你……”

“再试一次吧。”黎安这么说着。

*

晚间黎安一个人回家,季修铭先前的那通电话就是告诉他要出差几天。

刚热闹了几天的房子又空了下来,黎安一个人懒得折腾,随便做了个蛋炒饭就接着看项目资料,十一点多的时候,他揉着眼睛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

每天最放松的时刻大抵就是现在,黎安靠在一侧迷迷糊糊地不知道睡了多久,铃声响起。

手机放的地方不远,他擦掉手上的水珠,伸长胳膊去拿手机,一不小心正好碰到接听键,另一边声音同时响起。

“睡了?”

黎安意识还有点迷糊,水已经开始变冷,他洗了把脸:“还没。”

“又睡浴缸里?”

黎安看着手上滴滴答答下落的水珠,安静的浴室里,水滴声尤为明显。

“嗯,一不小心。”黎安手撑着浴缸边缘坐起来,“这么晚打电话怎么了?”

季修铭声音突然消失,似乎真的被一个简单的问话问倒。

黎安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回音,正当他以为季修铭可能已经不在电话旁准备挂电话起身时,另一边人突然说了句:“早点睡吧。”

说完直接挂了。

黎安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手机,不知道季修铭这又是哪一出,但是水温告诉他再不出来可能要感冒。

他没再管季修铭,将手机放到外间后又用热水冲了下身子,将浴室打扫干净出来时,突然有点不大舒服地吸了吸鼻子。

这可不是好征兆。

黎安喝了一大杯热水,裹着棉被上床,然后第二天,感冒了。

对于感冒这件事,汪隋承言简意赅地归咎于“岁数大”和“缺酒了”,所以踩着下班点到黎安办公室,二话不说拖着人去了饭店,随便吃一顿后转场酒吧,等黎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挤在音乐轰鸣的酒吧里,旁边还坐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你不会也是被隋承强行拖过来的吧?”黎安一言难尽地看着顾言。

顾言端着颜色妖艳的鸡尾酒,小品了一口:“那倒不是,正好看见汪少爷组局,我就来凑趣了。”

说到底这个圈子就那么大,几乎都认识,至于交到什么程度,就看利益链关联到什么程度。

人难免生老病死,顾家这种做医疗的就成了必不可少的交际,所以顾言的人脉很广。

汪隋承正跟个大喇叭一样,吆喝着闹。整个局较上次几乎人全变了,除去身边这个人以外,只有一个叫孔子濯的比较眼熟。

顾言端着鸡尾酒优哉游哉地晃动着,说:“托你的福,韩家原本还想接触季家,在国内打开市场,如今很可能要重新归于国外了。”

“是吗。”黎安并不太在意这些,他注意力都在汪隋承身上。那边人凑在一起摇骰子,汪隋承已经连喝六杯。

汪隋承晃晃悠悠地干了第七杯后摆摆手不参合了,转头给黎安倒了杯酒:“多喝点,喝完发汗,明天感冒一准好了。”

黎安今天还只是鼻塞,喉咙也有点疼,有点像重感冒前兆。

他觉得自己今天肯定是脑子抽了,才会真的端着那杯酒喝了一大口。

舌尖刚一碰到酒,他就知道这酒度数不低,但自身修养让他没办法吐回去,就只能硬着头皮将那一大口咽了下去。

汪隋承见着这一幕颇为满意,摇头晃脑地拍拍黎安的肩膀:“一起玩会儿,出一身汗什么病都好了,自己待着多没意思。”

黎安实在不想掺和,正巧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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