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吗?什么情况还不知道?”
黎安跌落谷底的心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这算是……解释?
因为这片刻的犹豫,季修铭成功拖着黎安出了门,受了一路的注目礼,黎安甚至能听见那些人小声说着什么,被提最多的就是“季修铭”和“未婚妻”。
被塞进副驾驶,季修铭将包扔到后座,坐到驾驶席系安全带时问黎安:“晚上想吃什么,咱们先去买点菜,正好冰箱也空了,可以填填。”
一切都是普通情侣每天都会重复的话,黎安无比陌生,他侧身系好安全带说:“就糖醋小排吧,家里有食材就不去超市了。”
季修铭想想:“也行。”
*
季修铭就像他说的那样,到家换了身衣服进到厨房,饭菜的香味很快充斥着这间小屋,黎安离家并没有太长时间,可再回来,恍若隔世。
两人吃饭时没再像从前那样安安静静,就好像那些不愉快从没有发生过一样,季修铭挑着有意思的事情和黎安说,脸上是明媚的笑容,隐约有了上学时的影子。
黎安心中一抽,一不小心要到了舌头。
嘴里瞬间沾了血腥味,疼得他眼睛红了一圈,这一反应让侃侃而谈的季修铭一愣,有一丝无措在眼底闪过,似乎瞬间反省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惹得黎安哭,但是思来想去都是些无关痛痒的笑料,随即用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心翼翼问:“怎么了?”
黎安摇摇头,等过了那个劲儿才补了一句:“没事。”
季修铭确定黎安眼圈的红色散去,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依旧没有消失,只是他还没等考虑清楚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手机先一步响起。
他抱歉地看了黎安一眼,黎安说:“没事,你忙。”
季修铭拿着手机去了阳台,过了十来分钟才回来,速度很快地将碗里那点饭吃完,说:“我有事得出去一趟,碗筷等我回来收拾就行,你先慢慢吃着,晚上不用等我。”
黎安就没有等季修铭回来的习惯,听见这话后有些莫名地看过去,鉴于最近季修铭的行为,他怀疑季修铭是不是真的有病,才会这么反常。
他懒得再去纠正,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惹得季修铭不快,于是说:“好。”
季修铭换了一身还算正式的衣服,出门前趁着黎安不注意吻在额头上,随后心情颇好的走了,只留下心情不那么好的黎安对着一大盘糖醋小排。
说是吃糖醋小排,晚上的菜就真的只有糖醋小排——他们冰箱里只有小排。
虽说季修铭走的时候说不用黎安收拾,但是黎安还是在吃完饭后将厨房收拾干净。
行李被季修铭放到了卧室,黎安没去收拾,一个人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刚看了一页一旁的手机开始震动,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奇怪的号码组成示意这是国外电话。
近日诈骗电话越来越多,这种显然跟自己没交集的地方,接了电话都是给骗子的一种肯定,所以他将手机扔到一旁,任由它一直震到自动挂断。
只是这一打断,黎安再看文件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时钟滴答作响,他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刚刚消停了一会的手机又开始震个不停,黎安叹了口气拿了起来,本以为还是那个锲而不舍的骗子,却在手机界面转过来时看见了一个本地的号码——没存在通讯录的号码。
电话接通,黎安说:“您好。”
“您好,黎少记得我不?”
不是熟悉的声音,再加上电话里会有点失真,黎安皱着眉头想了一圈也没想起来,略有些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没听出来,您是?”
“孔子濯,之前凯爵的时候见过。”
黎安恍然,但是很快又有些疑惑。
虽说他们勉强算是一起玩过,但事实上并没有太多交集,那天在凯爵,黎安只是和汪隋承聊天,后来是韩永,再后来就是季修铭的出现,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和孔子濯搭过话,便也不明白这通电话有什么意义。
黎安礼貌地回道:“孔少,上次的事情扫了大家的兴很不好意思。”
“黎少客气,那天是韩永活该,而且黎少也算是受害者,那事咱就不提了,我打电话就是想问一下,不知道今天黎少有没有空到凯爵聚聚?上次还没好好说说话一直觉得很遗憾,正好今天在凯爵有个局。”
黎安和孔子濯之间别说交情,见面都是因为汪隋承,这种局黎安实在不想去,也没有去的必要,他刚想拒绝,孔子濯就好像察觉到了一样,先一步开口道:“隋承也在,他今天似乎心里不太痛快,我怕他喝的太多我劝不住,黎少要是不忙的话过来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