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茫然地点点头,随后又有些迟疑地说道:“可能……还有刚刚的阵法?”
荀渊失笑一声,“那先提前谢谢秦师侄了。”
是自己太敏感了,他就说嘛,他现在隐藏地如此完美,没有人怀疑自己的身份,擂台比试也不需要自己参加,明明一切都在慢慢变好……可他为什么总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