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秋扶颔低头道:“那她收集这么多雪花印迹究竟是为什么呢?仅仅只是为了这其中神的力量吗?但不管怎么说,神的力量毕竟是人类无法想象的,这件事关乎着璃月的安全,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告诉七星的,再加上未冷这种不稳定的性格不控制的话也很容易再闯祸。”
许嘉摇摇头:“话是这么说,可我们连未冷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将她交给千岩军,总归是不太妥当的,再者虽然现在璃月是人治时代,可遥远过去中那些在璃月留下印迹的神的能力究竟如何,现存的资料很少,就连庇护璃月三千多年的岩王帝君,璃月人也不一定知道所有历史真相,而我们现在走的每一步都像是买如履薄冰,一步错步步错,更何况这还是璃月从未触及的轮回之神所留下的神力,我觉得就是手眼通天如七星都不一定知道有关这位神的秘闻吧?”
行秋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倒是我疏忽了,不过我们也不可能长时间的将未冷留在这里,就算有辉月当铺的担保,时间一长也会被千岩军怀疑的,喻归先生,您有什么看法?”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与往生堂的这位仪倌先生接触时间不长,但行秋觉得这位神秘的喻归先生在这种方面称得上经验老道,既然他能将未冷带回来想必已经有了万全之策。
喻归刚想说什么,不远处的房间里传来阿北慌乱的声音:“喂,别动手啊,喻归的屏障以你现在的能力是打不破的,还会把自己伤到,喂,都说了别动手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听到阿北的动静,几人马上冲进了那个房间,房间内,阿北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靠近不是,远离也不是,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只能抬着手干站在那里,而房间的里面,未冷坐在地上,运用元素力一遍又一遍的攻击喻归设下的蔚蓝屏障,冰元素力在触碰到这个屏障的一瞬间就被吸收成为了加固屏障的养料,见到闯进来的几人,未冷的目光一下子变得狠戾,她挣扎着站了起来,捶打着屏障,语气凶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喻归拿起手中的瓶子在未冷面前晃悠了一下:“你是说这个?”
未冷看到那个瓶子,瞪大眼睛,咬牙道:“还给我!”
胡桃叉腰看着喻归道:“她现在这个样子完全不能移交给千岩军吧?还是喻归你谨慎,这要是没设下屏障,恐怕往生堂都要被她拆光了。”
胡桃刚说完这句话,一旁的许嘉莫名的联想起了爱拆家的哈士奇,脸控制不住的抽了一下,忽然有些接受不了这个设定了。
其他人自然不知道许嘉心里想着什么,而喻归走到未冷面前,将手里的瓶子透过屏障送到了未冷面前,未冷在抢过瓶子的时候,还毫不留情的咬了一口喻归的手,那力道就像是看到仇人似的,喻归的手当场就被她咬破了一个口子,鲜血直流。
阿北睁大眼睛,冲过来小心的掰过喻归的手:“你的手……”
喻归却一脸轻描淡写的说:“还好,她现在是人类的身体,咬一咬倒也不妨事。”
阿北皱了皱眉,鼓着腮帮子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给喻归擦了擦,然后再用另一块手帕当作绷带系在了喻归手上,完事之后站在他肩头的啾啾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隐隐凝聚着电力,时刻准备着将自己的电力溢出。
许嘉看向未冷:“未冷,你怎么能咬喻归先生?”真的是不要命了,幸好喻归脾气好,咬一咬倒也不妨事,这要是换个人,比如雷神,我的天,未冷还有命活吗?
未冷冷冷的看着许嘉:“你们未经我允许,拿了我的东西,难道我还要好言好语的对你们吗?”
行秋一脸严肃的看着未冷:“恕我直言,这些雪花印迹也不是阁下的东西吧?”
未冷握紧手里的瓶子,抿了抿唇:“……不关你们的事,既然落到了你们手里,要杀要剐随便你们,但不要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事情。”
阿北怒道:“一个元素生命居然这么嚣张,今天小爷就让你知道咬了喻归是什么下场。”说着,阿北手里凝聚着雷元素力就要去打未冷,关键时刻被喻归一衣领拉住。
阿北生气的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凝聚在手中的雷元素力一下子溢散:“放开放开,喻归,我替你抱不平呢。”
作为当事人的喻归却一脸平淡,完全没有阿北情绪激动:“不是什么大事,你这雷元素溢出伤到别人怎么办?”
胡桃问:“不过,喻归,你确定没事吗?”虽然喻归是神,但他现在毕竟用人类的身体在外,而且未冷也不是人,这要是有什么隐疾就麻烦了。
喻归微微摇头,他静静的看着未冷,随即眯了眯眼,明明没有说话,但未冷却听到了他的声音:“你为什么要收集有轮回之神神力的雪花印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