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啊,这个说法似乎不太准确。”鬼灯垂眸望向俩个满脸期盼的孩子,最后他浅浅的笑了笑:“原本是打算之后再告诉你们真相的。”
鬼灯先生对他们坦言了,他自己也能够看见的这件事情。
换句话说,他不仅坦言了自己能够看见,就连自己的身份也不继续掩藏下去了,鬼角就这样大大方方的展露在兄妹俩的面前。
甚至面对好奇的跃跃欲试想碰一碰的樱子,他抬手抱起了女孩,任由她的小手小心翼翼的触碰自己的角。
“校园的事情我之后会去解决。”
他让樱子坐在肩头,又俯身牵住了夏目贵志的手:“今天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吗?”
“想吃鬼灯先生做的中华料理!”樱子欢呼一声,然后又补充了一句:“鬼灯先生,您真的是地狱的工作人员嘛,这也太酷了吧!”
我们的监护人是地狱的工作人员欸。
她垂着眸,看到不苟言笑的鬼灯先生微微勾起了嘴唇。
—
后来的事情就进行的异常顺利了。
因为有了鬼灯先生为他们撑腰,在老师请家长的时候,那些小孩的家长们也一个个气势汹汹的来了办公室,准备好好指责没教养的居然敢打他们孩子的那个夏目贵志。
结果来了办公室以后,却愣是被那个杵在原地的“监护人”,吓的战战兢兢话都说不完整。
可是他看起来明明也才二十来岁的样子,连中年人都算不上,区区一个小青年,哪里来的这么骇人的气场震慑着他们?
但是他漆黑的墨眸只是微微瞥了他们一眼,就将他们脑海中原本已经畅想完毕的几千字指责语录吓了个烟消云散。
“各位都来了。”鬼灯的指尖叩了叩桌角,率先开了口:“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好好商议一番,关于诸位的孩子究竟是怎么言语霸凌我家的孩子这件事情吧。”
“喂!你开的什么玩笑?”有人不乐意了:“明明是你家那个小鬼把我们的孩子打成那样!”
“那是兄长为了帮助被霸凌的妹妹的正当防卫,当天现场的监控都已经调取并且证实过了。”
鬼灯回过头询问:“是这样吧,老师。”
“啊,的确是这样子的。”教师也赶紧点头应和。
“而且,应该怎么说呢?你们想要指责我家的孩子一己之力就霸凌了你们七八个孩子?”鬼灯面无表情的掩唇:“啊,失言了,但是这个说法的确非常的有趣和新颖呢。”
虽然没有言明,但是家长们被切实阴阳到了,气的直发抖。
而那个带头霸凌的男生沉不住气,抬手指向樱子道:“明明是她先说谎的,我们是看不惯她说谎——”
“哦?”鬼灯闻言,微微挑了挑眉:“说谎?你认为……那个是说谎吗?”
“……对啊!就是说谎,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妖怪啊!”
然后他就分明看到面前这个阴沉脸的叔叔笑了笑。
“没关系,你很快就能明白她到底是在说谎还是没有说谎了。”
“那么,没有别的事情,我们就先行离开了。”
他就这样头也不回的带着俩个孩子走出了办公室的大门,留下一群敢怒不敢言的家长和一脸莫名其妙的孩子。
而当天晚上,那些斥责夏目兄妹都是撒谎精的孩子们,无一例外不做了让他们惊声尖叫的,以现实为基准的梦。
没办法,谁让鬼灯大人就是这样一个十分护短,而偶尔还有些小幼稚的性格呢?
他向来暇眦必报,旁人予以痛楚,那便千百万的偿还。
眼下他承担了扶养故友后代的职责,那他自然是会尽力而为,做到最好。
转学的手续很快便被安排完毕了,而已经和俩个孩子摊牌完毕的鬼灯,也变得愈来愈宠爱甚至纵容他们,甚至容许俩个孩子同去了地狱的住所。
鬼灯先生在地狱的住所与现世的庭院大差不差,只不过多了一片漫山遍野的金鱼草田。
而樱子也终于在那个时候拥有了一个能够绵延一生的兴趣爱好,她望着金鱼草们,眼眸瞬间就亮了起来。
而那仅仅只是开端而已。
从只是来地狱做个客,再到经常出入地狱探访鬼灯大人的住所,最后到在现世和地狱之间畅通无阻,樱子他们只花了没到三个月的时间。
而她和哥哥也知道了,鬼灯先生他其实不止是地狱的职员。
比如说那位笑呵呵的经常会在鬼灯先生工作的时候带兄妹俩玩游戏,玩跳棋,玩抽鬼牌,带他们去地狱的街上游玩买吃的的胖乎乎大胡子先生。
大家都喊他“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