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还嫌脏手!”右手拍了拍安德鲁的脸,语罢转身回到墙面。他一双大长腿交叠着,鼓起的腿肚从连体衣下露出,环胸不说话。
躺在地上的几只雌虫挣扎起身,连忙跑到安德鲁身边,将浑身瘫软的雄虫扶起来,灰溜溜走了。
明芮弯腰捡起脚下的协议,拿着笔一划很快就好了,然后将其一丢。
喻江行低头看着怀里杂乱的纸张,黑色的外套留下了一条条灰痕,头突突直跳。
明芮看着垂眸不语、似在酝酿着风暴的喻江行,看清了对方身上的灰后是又心虚又幸灾乐祸。
下一秒,他看到雄虫将协议丢在旁边的椅子上,向他大步跨了过来。
明芮还没回过神手腕就被抓住了,喻江行拽着他往洗澡房里走。
“喂,你干嘛!”
喻江行回头,黑眸像个深不见底的黑潭,幽幽地要将虫吸进去。
“进去,再洗一遍。”然后不顾明芮的反对砰关上了门。
“喂,你有病吧!还病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