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电梯叮的一声停在17楼,盯着走廊两侧门牌号大小的增减规律,选择了右边。
喻江行在一户门口停下,上面的门牌号赫然写着1707。
他冷着眼,抬手敲门,三下过后,淡淡道。
“我是喻江行。”
安静了半分钟后,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后,门把手朝下转了半圈,嘎吱一声,门开了。
头发杂乱、衣着邋遢的雌虫阴沉着脸站在门口,身后一片阴沉,像是吞噬怪物,见到雄虫后他脸上的出现熟悉的笑,笑容愈发大,扯动脸皮显得格外诡异。
“您可算来了,我可是等很久。”语罢,弗维迪亚侧身让开。
喻江行盯着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抬脚进去。
弗维迪亚往柜子走,折返时拿着一杯水过来,放在桌上看向站在一边的雄虫。
“坐。”
他眉头一挑,似是知道喻江行不落座的原因,沙发上堆积着很多杂物,有衣服和零食袋什么的,随手将东西捞起,一股脑扔到地上。
“您啊就将就点吧,我这就这种条件。”
喻江行笔直站着,摇摇头:“不了,站着说。”
弗维迪亚自己靠着沙发坐下,闻言也不强求,后颈靠着靠背,微微抬脸。
“好吧。”
“你找我来所为何事。”喻江行皱着眉,声线冷然。
“我不是跟您提过吗?”弗维迪亚这里一声,似是有些不悦,掷地有声。
“血清。”
“我说过血清没用。”
“喻大首席为什么这么肯定?”弗维迪亚扯了扯嘴角,没预料起身,走至窗前,一把将窗帘拉开,瞬间,阳光涌起来照亮了满室。
他盯着窗外的风景,高楼大厦背后硝烟四起,火光高耸。
“您现在还觉得血清没用吗?”
喻江行目光掠过他落在窗外,这个房间地势高,视野很广,自然将外面的景象尽收眼底。
闻言,他拧着眉。
“是你干的?或者说是绿因星人搞的鬼。”
弗维迪亚身形一僵,很快转头,用幽怨愤恨的目光盯着他。
“果然,你早就知道我是绿因星人。”他冷冷笑起来,冷嘲热讽,“对间谍还能这般处变不惊,不愧是虫族等级最高的雄虫。”
弗维迪亚会这么愤怒当然不是喻江行的将计就计,而是在利用完他的那一天,用匿名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绿因星人弗维迪亚,潜入虫族想得到什么机密,就别费心思了。]
语气高傲又不屑,像睥睨着什么不堪入目的小丑。
本来笑意盈盈回到公寓的雌虫目及这条消息后,直接砸了半个屋子,胸膛剧烈起伏着。
好你个喻江行!
至于为什么他觉得一定是喻江行做的,几乎不用思考。雄虫利用他的身份引诱他自愿实验,后面却一直吊着他,后期压根没出现,典型的过河拆桥。
喻江行眼睛一闪,没有反驳。他一早就怀疑弗维迪亚是绿因星人,但他并没有打草惊蛇,而选择将计就计,就想看看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不惜潜伏虫族多年。
“所以,你一直以来的目的是什么?”
“这你还不清楚?我本以为虫族的首席应该很出众,没想到这么长时间居然还没有破解基因融合!”
喻江行心里了然。
“你想窃取恢复变异种的方法。”
“没错!”弗维迪亚很爽快承认了,下一秒表情却异常难看,“我为此谋算这么多年,居然毁在你手里。”他愤恨极了,恨意足以将雄虫粉身碎骨。
“你不是说血清有用吗?既然想恢复何必通过他虫之手。”
被拆穿的弗维迪亚脸上一僵,尴尬之色一闪而过,他垂手放进口袋里摩挲,几秒后取出一支淡黄色的试剂,低头呢喃自语。
“帝国的研究差最后一道工序,但一直不得其解。”
他所指的自然是绿因星。
喻江行目光落在那支血清上,是很澄澈的淡黄,深邃的眼睛情绪不明。
弗维迪亚察觉雄虫落在自己手上的目光,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虫族最尊贵的雄虫居然会有追求科学献身的品质,当真可笑!”
他盯着喻江行俊美无俦的脸,闷笑着:“是不是很惊讶为什么我什么都告诉你了,尊贵的阁下。”
他语气刻意放缓压低:“自然是,不怕你知道了,毕竟,今天你必死无疑!”雌虫狂笑着,神情癫狂。
他抬手抹了抹眼角飚出的生理眼泪:“虽然没拿到恢复药剂,但只要杀了你,一旦解药研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