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我们一家人吃了几个月都不剩什么了,她们母女要过来跟我们住,我和我妈都把房间收拾了出来,打算让我爸和我弟住一间,我和我妈,还有她们母女挤一间,不知怎么地,她改变了主意要去你那里住。虽然你家房子大,房间多,但你和程溯铭才新婚不到半年,她们要住过去,不会打扰你们吧?”
“不会。”司南摇头:“程溯铭不是那种小气之人,大家都是朋友,有困难之时自然要帮一把,不然还算什么朋友。她在我家暂住一段时间还行,要是时间长,我还是要给她找个房子住,毕竟我们夫妻俩跟她住在一起也多有不便。你们晚上到我家之前给我打通电话,我把钥匙拿给我小姑子,如果我还在外面,就让她给你们开门。”
“好。”
这几个月以来,司南一直都和高茉莉、盛幼青两人有联络,大多时候她们都在三人组成的聊天软件群里吐槽天气热、食物水源紧张、附近抢劫偷东西的事情,偶尔八卦一下奇葩邻居,问问对方过得怎么样,所以三人都知晓彼此之间的近况。
她们三人中,高茉莉过得最惨,因为摊上一个难缠的婆婆,一个不明事理的老公,还有一个随时吸娘家血的大姑子,曹家每天鸡飞狗跳,高茉莉过得水深火热。
盛幼青过得不好不坏,家里父母恩爱和睦,弟弟听话懂事,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盛幼青的妈妈有心脏病,之前一直呆在医院治病,后来回到家里,时不时就被爆炸声或者附近邻居因为物资水源问题吵架打架的声音吓出毛病,需要时常用药用钱急救之外,她家日子过得还好。
司南就不说了,她是三人中过得最好的,除去不能说的空间,就光程溯铭是医生,每天出门给人看病收食物和水当诊费,就足以让她的日子过得很滋润,高茉莉、盛幼青两人很是羡慕,出了事头一个就想着投奔她。
挂完电话,司南马不停蹄地敲响1503的门,进到里面跟程薇说了一通事情起末,“你知道你哥朋友余勇的电话吗?他都出去一下午了,电话不接,聊天软件不回,我担心他出事了。”
“我哥他居然不接你电话?他那么爱你,不接你电话肯定出事了。”程薇一听也急了,急急忙忙地翻手机通讯录,翻了好半天,带着哭腔说:“没有,我没有余勇的电话。”
“别着急。”杨文涛轻轻摁住她颤抖的手,低声安抚道:“你认识你哥这个朋友吗?你知道他住在哪吗?”
程薇想了想说:“余勇是我哥初中时期的朋友,他初中、高中都和我哥读一个学校,他们两个人最初好像是因为打群架认识的,我哥帮了余勇,他就经常来找我哥玩。我以前跟我哥一起去他家里参加过他的一次生日会,他好像住在嗯,我想想,好像住在富顺街临江XX区的小别墅里,离这里大概有大半个小时的车程。”
富顺街是杏城比较靠中心城的地区,也是富人区之一的地方,司南以前去那边附近做过兼职,对那里还算熟。
司南把1501的钥匙递给程薇:“一会儿我有两个朋友要来投奔我,在家里暂住两天,我要是没回来的话,你帮我给她们开开门。”
她出门之前把屋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除了最近在阳台收的菜,比较明显的吃喝肉菜类,她都丢进空间里,只留了一些近来领物资领到的有些陈年的大米、很少有人吃的香菇藤椒味袋装泡面、蔫头蔫脑甚至发芽的土豆、洋葱、红薯等等物资,再有就是国家发放的淡化海水、自来水、雪山水之类的存放在两个洗澡盆,搁在客厅里用。
倒不是她舍不得给好友吃喝,而是在如今物资短缺的大环境之下,她如果还有多种多样丰富的吃食,是个人都会觉得有问题。
纵然她觉得自己在高茉莉的面前暴露了空间,高茉莉也不会害自己,但想起程溯铭的话,说梦见她被亲近之人出卖杀害,死的时候直接被分尸分食,她光想想就不寒而栗,想不防备一点都难。
她答应收留高茉莉是为了多年的友情情意,人非草木,情感丰富,那些黑暗的岁月里,愿意向她伸手,给她温暖的人她都记得。
高茉莉能在她被人孤立、甚至被霸、凌的读书时期向她伸出援手,和她做朋友,一直持续到如今,这份友情,她一直都记得。
程薇见她要走,死活不愿意留在家里,说要跟着她去找她哥,被司南拒绝了。
程薇从小到大被娇养惯了,十指不沾阳春水,身体娇弱易推倒,以前进出门都是豪车接送,现在有了男朋友,有男友力爆棚的杨文涛护着,她不愁吃不愁喝,这么热的天气她要跟着出去,光走路司南都担心她会晕过去,怎么可能让她出去。
程薇见司南执意一人去找程溯铭,又让杨文涛跟她一路,保护她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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